一开门就看见她气呼呼地坐在沙发凳上，里面房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泡妞嘛。”林跃说：“你也说了，不想我跟陆SIR一样，工作，工作，每天一睁就知工作，找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

“那还有假不成？”林跃走到窗前面打开一条隙，扭往外面走去。

“没有，你那么凶，我又打不过你，连我大哥傻都说你天生是混黑社会的，警察可惜了。”

“就像97年时那样？”林跃眯着睛说：“我认为一个合格的小弟呢，除了见风使舵，还得学会荣辱不惊。”

“那天抓巢的时候，你没想打破我的吗？”

黄志诚皱起眉：“这事不好办。”

“泡妞嘛……”

陈永仁偏打量一李心儿：“李医生，林警官也是你的病人吗？”

林跃说：“我有办法搞定梁SIR，不过这件事得你去说。”

林跃叹了气：“好吧，我听你的，但是有一个条件。”

“大飞要新达，二手货抛锚了怎么办？”

“有多难记啊？一辆奔驰去湛江，一辆越野车到珠海。不记得？找张纸写下来嘛。”

黄志诚愣了一下：“居然跟我讲条件？”

“我反对。”

林跃微微一笑：“谢谢。”

“重案组林警官？”

李心儿看着他们，总觉得两个人说话的味儿有不对劲，林跃说陈永仁是他的朋友，让她把报告写好看一，但是现在诊所碰面，完全看不朋友关系，怎么怪气，夹枪的？

“如果好办的话，我会提吗？”

黄志诚凝视他的睛：“你小……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我警告你别玩得太过火。”

“你有权不答应，我也有权不合。”

“大家都这么熟了，一条手帕还记在心里，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你真是这么想的？”

陈永仁正在假装通电话，扭脸看到外面多了一个人，赶收起电话走来，完了发现一男一女小声说着什么，关系看起来……很不一般。

……

“又不是我惹你不兴，嘛这样看我。”

林跃收起警官证，陈永仁注意到名字下面一栏的“IP”缩写，他记得林跃抓巢时亮过份------重案组探长。

“你通过了？”

哒，哒，哒……

李心儿听到门传来的脚步声回过去，恶狠狠地瞪着林跃。

“陈永仁！”

“人嘛，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当小弟呢，关键是要会见风使舵。”

“真的吗？”

“半个多月不见升督察了？恭喜你啊，林警官。”

“反对无效。”黄志诚说：“当初是我调你过来重案组的，现在我也有权调你去其他门。”

帮你打过招呼，实习期一结束就去监资讯系统事。”

他笑着走过去，把自己的警官证递给她。

手指敲打桌面的声音。

“你找我岳父母过来这事也没商量。”

林跃轻轻拍了一下李心儿的胳膊，直起腰看向陈永仁。

“如果由着你闯祸，总有一天你会把自己的命搭去。”

“……”

“不是吧，这么蛮横。”

陈永仁愣了一下：“你记得我？”

“对啊。”林跃瞄了一里屋，贴近李心儿的侧脸：“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林跃站起来，两手撑着桌沿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我去找嫂。”

林跃没有意外他有这样的安排。

黄志诚十指叉坐在椅上，抬看着天板，沉不语。

“说吧，什么条件。”

林跃说：“当然，那天给律政司的报告是我写的嘛。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条手帕哦。”

黄志诚拿起放在桌上的烟盒，一支烟在嘴里，认真地想一想，他说的还有理的。

下午时分，林跃开车来到李心儿的诊所。

李心儿接过来看了一，脸上的怨气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