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外甥似舅,还真没讲错。
旁边她的弟安瞻,则是一脸的茫然,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兴。
安苓先是行了一礼,然后问:“小舅,我可以跟你学习布置陷阱吗?”
“小丫,你怎么想学这个?”屋檐下的秦仁也很惊讶。
找什么理由也说不过去啊。
别家的小丫都是学女红,安苓怎么跟她娘一样,不红装武装?
安苓,神情认真。
这多了一门课,不是应该伤心吗?
【不知昨天吃错了什么……今天一直跑厕所……都快虚脱了……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