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弟茶。”

炎红砂也没办法，过了会提议：“要不然，今晚上，用透明胶，把它嘴给缠上？”

罗韧拿她没办法：“好，明天，你好好睡觉。”

罗韧低帮她把被角掖好，说：“木代，我该走了。”

“弟外归来，见师父第一件事，该是什么？”

罗韧问她：“师父呢？”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说了会拼死为了她活着，不到怎么办？如果他回不来，如果他死了，她会不会哭？

不过木代师门的事，他也不好多作评价。

“师父就寝之前，弟该什么？”

她蓦地睁，狠狠盯着他，罗韧无奈的笑，过了会，木代负气样，一把掀开被，跪起来搂住他，脑袋抵在他，不吭声。

罗韧低亲亲她发：“咱们不是说好的吗？”

又来了。

小丫，字字铿锵，脑袋抵的他生疼，语气一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木代爬上去，被一拉，长吁一气，只喃喃一个字：“困。”

……

“木代，这对我可不用。”

条条框框，确实不少规矩，曹严华手忙脚，拿着个小本记个不停，隔一会儿，郑明山还要来个闭卷提问，跟随堂突击考试一样，罗韧在边上看着，总忍不住想笑。

第174章

明天。

这梅九娘行事也真怪，放着青天白日的不把话代了，非得等到月黑风。

“明天。”

都是些老派的规矩教条，梅九娘脱胎于那个时代，加上年纪大了，弟的多少会迁就她，但这些规矩，到了木代这里，应该是承继不下去的——她哪有那个耐心慢条斯理品一杯茶啊。

大概是梅九娘看木代对曹严华亦师亦友，觉得这小徒弟“立威”这块的不好，特意嘱咐郑明山过来唱白脸。

“明天。”

“睡下了。让我也去睡，说晚上还有好多事支使我。”

郑明山也是一样，教训曹严华的架势虽然摆得足，多半是给梅九娘看的。

她昨晚没睡好，一大早又起来烧什么弟茶，绷足了这么久的神，终于疲惫，窝里淡淡的青，看着怪心疼人的。

午饭过后，曹严华被郑明山提溜过去训话。

“整……整理床铺，放……放被。”

木代角终于浅笑，乖乖躺回去，顺手把尾的发圈摘下，黑亮的长发散开来，罗韧坐到床边，帮她把发理顺，她好一会儿才闭上睛，鼻息浅浅，睫轻颤。

罗韧也

罗韧送木代回房，比起厢房的简陋，她真正住的是大人家房间，连床都是徽式的“满床”，上、下底、左、右和后都是木板满封，但是雕镂致，前绣金线的帐一放，像个独立的小房。

正看的神，木代忽然睁开：“罗小刀，你偷偷拍什么？”

“明天。”

“不兴耍赖，今天明天，也没太大区别……”

嘴摁住了。

开相片回看，真是漂亮，那么致小巧的侧颜，连睫有几都似乎清晰可数。

想到梅九娘，罗韧回看向她房间，木代恰好推门来，倚着檐下的立，打了个呵欠。

罗韧失笑，起过去。

罗韧忽然难受起来，顿了顿掏手机，轻轻给她拍了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