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因林重提的这个疑问，堪称直指心，一击致命。

林重正：“虽然我不赞同他的某些法，但不得不承认，他上有着令人折服的风范和气度。”

等两女讲完，孟姨又望向林重：“林小哥，你认为她们说得对吗？”

孟姨瞬间呆住了。

“只有一个问题。”

孟姨听林重话语里的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起向凉亭外走去：“算了，你们聊吧，我去练功。”

孟姨一震，脸上首次浮现惊讶之：“他居然连这事情都告诉你了？”

“到了杜怀真阁下那个境界，待人接，讲究的是随心所，百无禁忌，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林重耸了耸肩：“他亲告诉我的。”

林重脑海内浮现与杜怀真见面的情形，微微颔首：“杜怀真阁下心中除了武以外，再无他。”

孟姨仍旧有些不服气。

她走得很快，眨间便消失不见，留下凉亭内的几名女孩面面相觑。

一直隔岸观火的苏妙叹了气，用略带责怪的神看着林重：“现在满意了吧？她被你气跑了。”

“你的意思是，我上就没有啰？”

见孟姨一脸郁闷，林重不由啼笑皆非，主动给她台阶下：“其实，您的推理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杜怀真阁下之所以选择我，只是因为我最适合继承他的职位，仅此而已。”

林重决定让孟姨彻底死心，于是竖起一手指，反问：“杜怀真阁下的年龄已经超过一百三十岁了，最近数十年来，他一直在止戈园内闭关潜修，如果我是他的私生，他什么时候生的我？”

“他告诉我，罡劲之上还有一个境界，名为太上忘情，要想踏太上忘情境，必须斩断与凡尘俗世的一切羁绊。”

她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又不知该如何开。

“你怎么知？”

孟姨的态度是如此定，以至于连旁边看戏的苏妙和冯南也忍不住赞同。

孟姨帘低垂，陷了回忆当中：“我曾经是广寒派的太上长老，跟武盟打过许多，以前的杜怀真，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简直像换了个人般。”

林重默然。

林重环目四顾，视线掠过诸女的脸庞，最后停留在孟姨脸上：“他还说，他所追求的不是断情绝，而是寻本窥真，抛却那些阻碍自前的外，只保留最纯粹的本心。”

“你啊，孟姨好歹是长辈，就不能给她留面么？”

孟姨双闪闪发光，那是知某秘密的兴奋：“不然怎么解释，他连一手创立的武盟都能放下，连忠心耿耿的下属都能抛弃，连亲自培养的徒弟都能置之不顾，却偏偏对你另相待？”

“我越发确信，你就是杜怀真阁下的私生了。”

孟姨更加无语，嘀咕：“这个理由也太牵了吧？完全没有说服力。”

“对杜怀真阁下，我比你们更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