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至于张东来，他更偏向中立，不想怒林重，也不愿为林重力。

“你该谢的人不是我，而是秦老哥。”

一直默不作声的黄震忽然主动请缨。

林重捂嘴轻咳两声，脸愈发苍白，令苏妙、卢茵诸女担心不已：“关于继任典礼，武盟有相关章程吗？”

庞钧果断，随即迟疑：“只是......若照章程举办，需要前后两任盟主共同席，杜盟主他......”

“路阻且长，任重远，尚需策扬鞭呐。”容颜苍老的周虎牧眯起双，意味长地对林重。

五人当中，周虎牧、楼莺和黄震毫无疑问是站在林重这边的，庞钧虽然把票投给林重，但更多是看在杜怀真的面上，本人态度暧昧，立场难明。

林重并未拒绝，客气：“麻烦你了。”

很快，林重前便只剩下庞钧、周虎牧、张东来、楼莺、黄震五人。

周虎牧拍拍林重的肩膀：“杜怀真阁下的未竟之功，就由你来完成了。”

他面沉如，朝林重抱拳一礼，然后尾随傅轻候而去。

有了傅轻候和王叔夜领，其余武盟层亦学着他们的样，陆续向林重告辞，一个个潇洒离开。

周虎牧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黄震受若惊，匆匆追上周虎牧的脚步，扶着后者走向广场。

“还有，不要让那些支持你的人失望。”

到了周虎牧这个年纪，很多事情已经彻底看开了，虽然林重境界比他，但他只把林重当作一个值得提携和指的后辈：“一朝天一朝臣，既然杜怀真阁下决定归隐，那我也该退位让贤了，等你正式继任盟主之位后，我会递辞呈，希望你能批准，让我度过一个安详清净的晚年。”

庞钧闻言，不禁愣了一下，神情隐约有些恍惚。

林重展颜一笑，主动作揖：“之前人多嘴杂，我忘了向您致谢，如果没有您那一票，我不会站在这里。”

林重听周虎牧言语内的萧索之意，沉半晌，颔首答应：“好。”

像秦师、周老院主这样忧国忧民的武者，才真正担得起一个“侠”字。

林重心底忽然生一丝慨。

“请问什么时候举行继任典礼？”庞钧察觉林重状态不佳，于是开门见山地问。

，不由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重抬起一只手，打断庞钧：“杜怀真阁下那边我会跟他说的，除此之外，一切从简，切勿铺张浪费。”

林重闭上睛，过了两秒钟复又睁开，眉宇间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请讲。”

说完，不等林重回答，周虎牧便缩回手掌，独自离开广场，留给众人一个略显寂寥落寞的背影。

“多谢您的提醒，我心里有数。”

“阁下，我去送送老院主吧？”

“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

等林重从周虎牧上收回视线，庞钧才继续开：“阁下，我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那就照章程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