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我的好奇心。”

“你想知什么？”

“很难理解吗？”

吕归尘从远方收回视线，神逐渐变得邃：“我调查过你，但越是调查，笼罩在你上的谜团反而越多，我想听你亲回答，你和杜怀真是什么关系？”

“听说，你曾与杜怀真行过单独谈？”吕归尘目视前方，悠然问。

哪怕以吕归尘城府之，此刻也不禁脸古怪：“你对他了解多少，真的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吕归尘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林重神情平静而淡然，任由吕归尘肆意打量，连眉都没颤抖一下。

林重仿佛没听吕归尘言语间蕴的讽刺：“他追求大超脱，大自在，如果能够抵达武的彼岸，万皆可抛弃，包括师门、兄弟、朋友甚至自的情，对吧？”

“同中人又作何解？”

林重思考片刻，给了吕归尘一个让他意外的答案：“素昧平生，同中人。”

林重动作一顿，认真想了想，重新回到原位站定，偏看着吕归尘的侧脸：“怎样才能说服你？”

“真相。”

“你，和杜怀真是同中人？”

吕归尘似乎早已预料到林重的反应，也不回：“只要你能说服我，真武门可以选择置事外，两不相帮。”

林重想起杜怀真曾经问过自己的那句话，用在此地再合适不过，于是低声复述：“蚍蜉朝生而夕死，草木荣而秋枯，值得吗？”

他接下来即将面临无比艰险的挑战，甚至可能危及命，所以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闲聊上。

过了好一会儿，吕归尘才移开目光，内危险的气息消失了，底异光却更加郁，瞳孔隐约泛金：“我承认你有一颗者之心，不过，这个理由，还不够说服我。”

林重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所以仍旧默不作声。

吕归尘双臂环抱前，嘴角云淡风轻的笑容：“其实，若非为了武术界，武盟选谁当盟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反正不谁上位，真武门都稳如泰山。”

听完林重的话，吕归尘盯着他看了很久。

不知为何，林重突然笑了，笑容很淡，却给他凭空增添了一分魅力：“我见过许多者，以前有于妙策和陈寒洲，现在有杜怀真及阁下，凡是追求武巅峰的人，不都是漫漫长路上的同者么？”

“杜怀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我现在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对你看一。”吕归尘自顾自地。

林重中光芒一闪，忽然转就走。

“我给你个机会。”

吕归尘顿时如遭雷击。

“所谓者之心，仅仅是渴望变的执念罢了，退缩的理由成千上万，前的理由却只有一个。”

他双目微眯，底异光转，整个人散发莫名的危险气息。

“在杜怀真里，修行于一切，尘世，皆如过云烟。”

保持着三米距离，良久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