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胧闷闷：“我不甘心。”

林重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之，：“可以。”

燕冬月叹了气，语气中充满怜惜。

燕冬月见状，反倒有些心了，不轻不重地了两下就松开手，拍拍燕胧瘦削的肩膀，语重心长：“佛语有云，生老病死，怨憎会，别离，求不得，五蕴盛，此人生八苦，世俗之人莫能超脱，你要学会看开和放下。”

她悄悄伸一手指，了林重的后背，示意他不要回答。

他停止与冯南的谈，眸光沉静，如同不见底的古井，掠过燕胧黯淡的脸庞，落在燕冬月上：“两位有什么事吗？”

燕冬月单刀直地问：“您的境界提升如此之快，请问有什么诀窍吗？”

“阁下，我有一个问题，请您解惑。”

听完母亲的话，燕胧眨了眨睛，一脸愕然，脱而：“谁说我暗恋林重阁下了？”

两分钟后。

燕冬月愣了几秒钟，同样睁大双，反问：“那你郁闷个什么劲？”

关于修炼的诀窍，历来是各大门派的不传之秘，哪有就这样问来的？

大广众之下被母亲拧耳朵，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面，燕胧顿时又羞又气，却倔地抿着嘴，一声也不吭。

站在林重边、专心扮演秘书的冯南皱起秀气的眉，觉得燕冬月的这个问题简直既唐突又无礼。

林重装作没收到冯南的暗示，思索片刻，淡然：“确实有诀窍。”

燕冬月两并拢，双手抱拳，向林重一揖，姿态优雅而庄重。

“林重阁下何等的人，暗恋他的人不知有多少，就算你不甘心又能如何？还是趁早死心吧，免得将来受伤。”

“我只是......想不通。”

沉默了一会儿，燕冬月猛地抓住燕胧的手腕，拉着她往楼上走去。

“妈妈，你什么？”燕胧震惊。

“听说半年前，您初化劲，与我女儿境界相当，可是半年后，您却已突破天地之关，成为丹劲大宗师。”

燕胧想躲，可惜她与燕冬月之间的差距委实太大，本躲不开。

燕冬月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则去拧燕胧的耳朵：“是不是三天不挨打，你就忘了老妈我的厉害？”

“我带你去见林重阁下！”

燕胧再次低下，睛注视着自己的脚尖：“我明明非常努力了，可是为什么和林重阁下差得这么远呢？他的年纪和我一样大，却已经是天下闻名的大宗师，命运太不公平了，我付那么多，几乎放弃了所有娱乐，境界却仍然提升得很慢，有时候，我忍不住在心中问自己，值得吗？”

燕胧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

只是一眨的功夫，燕胧的左耳便落掌。

林重又一次见到了燕氏母女。

燕冬月也不回：“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唯一能回答你的，只有林重阁下本人。”

燕冬月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