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消息，我们就通知你。李文军同志这两天不要跑太远。方便我们联系你。”

陶光明和季青峰心里憋屈得要死，恨不得掀桌，可是那样恼羞成怒的表现只会助长李文军的气焰，让他更得意，所以就算是憋内伤来，他们也只能脸上带着微笑，跟李文军握手告别。

季青峰拿起协议，迟疑的看了看，然后瞳孔瞬间放大。

李文举摇叹息：啧啧，不就拍个桌吗？犯得着把吃的力气都拿来吗。手等下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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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辛苦他们了吗？折腾了一上午，担惊受怕度张，结果最后发现一切都已经是李文军计划好了的。

李文军：“行，辛苦二位了。”

他的问话都卡在咙里，放下协议的时候，脸也不比季青峰好多少。

李文军转了几圈，给家人们各买了东西，就回宾馆了。

而且省城百货商店也跟株市百货商店一样，接受了李文军的意见，摆了几个塑料人模特，然后把衣服在模特上，就比挂着要多了。

李文军下午去省城的百货商店看了看。省城的百货商店人量大很多，如果能在省城的百货商店个专柜来卖对讲机和传呼机倒是不错。

原以为是他们猎杀李文军的时刻，却没想到最后还是了李文军画好的圈里。

除了协议人的名字空着，其他都跟刚才说的一样。

陶光明靠在门框，脸森，一只手还绑着绷带。

“应该的。”

果然他刚一来，就听见里面拍桌的声音。

百货商店里上了株市服装厂的新货，灯芯绒的外和衣。

陶光明见季青峰脸煞白煞白的，跟见了鬼一样，也拿起协议瞥了一，然后越看眉皱得越死，时不时疑惑加惊恐地看一李文军。

传呼机却要上面同意才能用，不然就只能给孩玩。

想想也是，传呼机跟对讲机不一样，对讲机不需要用基站和传呼台，不买的人是什么份，反正都是自己内用。

“乓！”

打开门一看，是陶光明。

李文军见他们两都放下了协议，却又不声，才问：“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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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对是陶光明。季青峰白白净净，没那么大手劲儿。

他休息了一会儿，准备下去吃饭，有人在门敲门。

李文军撇下他们扬长而去，他知他们两个需要空间发一下心里的愤怒，虽然他不会手，可是也别憋坏了他们，以后不好合作。

如果在本省，捋一捋各层关系，就能明白最后找李文军谈的人是谁。这些条件，虽然是陶光明和季青峰一趟一趟跑去打电话谈下来的，但其实都是在李文军控制引导之下。这一个没答应，就不能往下谈另一个。答应了这一个自然会提下一个条件，然后李文军就顺势提新的来。

那个衣外还好看的。

季青峰艰难地说：“我把这份协议拿回去给几位领导看看。”

所以跟公家企业合作是必然的。

一环扣一环，看着是偶然，其实是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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