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光明过去拿起了电话：“领导，我是陶光明，李文军在我边，有些问题需要跟您直接沟通。”

长包庇他。到时候万一有什么问题，还连累了蔡厂长。

季青峰皱眉：“这么贵？”

季青峰忙跟上来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文军心里快笑劈叉了，估计散会以后，陶光明要骂他五分钟以上。

李文军嘴角勾了勾：“既然你们这么说，那就五年吧。”

李文军说：“两千左右。”

陶光明把电话递给了李文军。

李文军：“喂。领导好。”

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好，李文军同志。我是沈安良。”

他用力抿嘴把这句话吞了下去，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打电话吧，有什么当场说。我实在是跑累了。”

李文军求之不得。

陶光明差一脱而：才五年，你脑没坏吧。

季青峰说：“如果传呼台每个接线员都一台电脑，暂时来说不太可能，费太大。李文军同志有什么省钱又便捷的替代方案吗。”

李文军角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暗暗好笑：陶光明，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是那白白让人挖坑下的老实人？

李文军听他开始问专业问题了，倒是觉得他也不是那么蠢了，回答说：“有。用我生产的编辑，其实就是个微型电脑。”

陶光明瞪着李文军，心里骂了一千遍，又闭忍住一老血，招手：“来来来。赶来。趁我还有耐心没直接掐死你。”

只要卖去十几台，他一个城市的基站投资就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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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替他把话说了来：“再去问问。你去，我等你，反正有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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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光明隔空指着李文军。

李文军长一迈，慢悠悠地走去，边走边说：“你不敢。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个基站就搞不成……”

陶光明又被激得脸通红了。

陶光明又来了，无奈地说：“他们说可以，不过要规定一个保护期。不可能永远这样。以后技术发展，要是有比你更的人，这条协议还限死了不能用先技术。”

李文军是太嚣张了，可是没办法。谁叫他们有求于他。

电研究所来检测，其实更好。因为电研究所一定会仔仔细细竭尽所能地找茬。要真能找大问题，倒还好了。等于就是给李文军指定了一个免费的专业质检员。

那边回答：“行。”

会议室里又恢复了寂静。

李文军走到服务台，电话还搁在桌上，明显是陶光明算好了李文军还有话说，所以都懒得挂电话再重拨了。

李文军懒洋洋站起来：“啧，你终于想明白了。早这么多好，何必自找麻烦。”

李文军：“电脑三万一台，而且还淘汰得很快。”

季青峰抿嘴，似乎在权衡这件事。

季青峰说：“估价多少钱一台。”

陶光明叹了一气，放下胳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