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客生怕张红梅再来，对杨民辉只招手：“杨民辉同志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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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门就看到张红梅带着人在另一装灶。

那顾客也听说了张红梅的“事迹”，心里嫌弃到不行。他认得杨民辉，见杨民辉后的工人拿着不锈钢和工，立刻说：“诶，杨民辉同志，你也能装灶啊。”

其他人低声议论，然后各自散了。

那顾客立刻说：“那你来帮我装吧。”

张红梅现在在县城的名声彻底臭了，被人在背后叫“张破鞋”，大家都不得跟她撇清关系，离她远些。

张红梅睛着，胳膊上还青了一块。

张红梅冷了脸，翻白不理他。

“呦，张红梅同志这是怎么了？打架去了吗？怎么成这个样。”

还别说，虽然材贵死人，直径还不一样，但是李文军的东西就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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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两，就是姘。男盗女娼，刚好一对，绝。”

啧，不够。两边都不够。

关键先还哪边呢？

张红梅一听皱眉：“诶？你怎么这样。说好了我们帮你装的。”

那顾客说：“我只是登记了个名字，连尺寸都没量，也没有定金。我跟杨民辉是老相识，要是早知他能装，就不找你了。”

“就是，打死了也活该。别，不然惹得自己一。”

张红梅心知肚明，却没有办法。毕竟顾客没定金，她也不能顾客找她。

一上午又了四五家，杨民辉代人好，下午打算又去李文军那里运材。

他回到宿舍数了数刚才从张红梅那里拿来的钱。一百二十块钱。

杨民辉一大早就来拉材，然后拉了一堆15mm的材大小和阀门走了，然后风风火火去之前漏的客家装了。

县城就这么大，言传得特别快。

张红梅今天来上门的这一家是登记了地址，来量尺寸的新顾客。

他很苦恼，挠了挠自己的自言自语：“妈的，张红梅那个贱货，明明有钱都不给我，还大喊大叫的。刚才我拿回自己的钱，还搞得像欺负女人一样。她肯定还有钱。等我先把县委的公款填上，再去找她拿。别的不说，怎么也得把我最近给她的五百块钱拿回来。”

张红梅听见这些话，气得捂脸哭了起来。

杨民辉听说了昨天县委大院里发生的刺激一幕，见张红梅这副样，有幸灾乐祸。

其实哪里是老相识，只是之。不过如果有的选，他肯定不会选张红梅。

古自越想越觉得懊悔。自己怎么在这么个妇上了那么多钱，搞得负债累累。他有后悔自己申请要回来了。本来想着这边限制少一，条件好一，没想到反而四掣肘。

杨民辉说：“可不是嘛。我们可是专门从‘文军实业’的材。质量绝对有保证，绝对不会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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