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把毗的脑袋扬起，轻声：“等事情分一个结果时，我自会为你烧纸，清清楚楚告诉你，现在，你先安心上路吧。”

而毗的躯则扑簌簌化作细碎的血掉落一地，彻底消散。

青棠仰将壶中酒一饮而尽，这才淡然：“当然是送你一程。”

灰袍男神晴不定，半响才慨：“我可真没想到，这样一个蛛丝迹，就会让你识破我的份。”

青棠微微摇，：“你对我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

说到这，青棠边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我说的对吗，毗？”

“如今，世人都知你毗死了，而师尊也和那画心斋的小彻底决裂，这虽然让你损失惨重，但终究活了下来，以后大可以换个份，重新崛起于世。”

毗彻底变，浑都在微微颤抖，他声音低沉嘶哑，：“你不是想让我选个死法吗？好，我想死个明白！”

青棠从那块岩石上站起来，长长伸了个懒腰，：“我的确另有图谋，不过，那些事情都和你无关。”

噗！

青棠语声呖呖，自顾自，“换由修士自己炼的大分，若本尊死了，分也会沦为无之木，无本之源，很快也会随之陨落。”

毗瞳孔骤然收缩，：“青棠，据我所知你的份可不简单，乃是来自星空，为何要多闲事，选择帮师尊来对付我？”

“就像现在的你，才只拥有玄照境层次的行，远无法和你的本尊相比。”

听到这，毗再忍不住打断：“说这么多，你究竟想什么？”

毗皱眉：“你来自星空，自然清楚过往那些年，我一直在听那位画心斋小的命令行事。更何况，你难敢说你当年混太玄天，不是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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毗的首级顿时抛空而起，被青棠隔空抓在了手中。

毗脸庞上写满愕然和不甘，怒目圆睁，表情就此凝固。

青棠若有所思，“若我猜测不错，你接下来的计划，定然是要选择蛰伏一段时间，看一看师尊和那画心斋小究竟谁会死，看一看师尊有会如何收回太玄天。”

顿了顿，青棠神意味长，“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准备这分，早早地安排好一切退路。”

百年前，你带着六大门的人杀太玄天，趁抢走了师尊留在宝库中的不少好宝贝，其中，有一株诞生于先天本源中的双生并莲。”

“像对待那画心斋小这件事上，同样如此，无非是被你当可供攀爬的梯罢了，当有朝一日你有超越她的机会时，定然会毫不犹豫把她这个梯一脚踢开。”

面对青棠的目光，他只觉内心的秘密都被彻底识破，浑都一阵不自在。

“但由双生并莲塑造的分不一样，哪怕本尊毙命，这分依旧可以独活，并且能够掌握本尊的一切记忆和阅历，无非是行会变得弱一些。”

青棠反问：“过往那些年，你为何又要不择手段，把你背叛时所作的恶行，都推到我上？”

青棠了，：“可。”

毗躯绷，忍不住：“青棠，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定会给予报答！若你不介意，我完全愿意为你，誓死效命！”

顿了顿，她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漫不经心，“这等神，大荒天下独一份，几乎无人知晓它的用途，而很不巧，我恰好知。”

灰袍男脸顿变，终于明白，青棠为何能找上门了。

青棠收起横陈膝前的木琴，而后拿一壶酒喝了一，这才说：“世人都认为你毗是条狗，被所谓的情冲昏了脑才选择背叛，但我从不这么认为。”

原来早在五百年前的时候，对方就盯上了自己！

“我了解你的情，师尊称尊天下的时候，你会忠心耿耿地跟随在师尊边，可当现比师尊更大的人时，你就会毫不客气选择背叛。”

说罢，她素手扬起，如刀锋般横空一切。

毗背脊发寒，眉梢角皆覆盖上霾。

“修士只需取自一分行和神魂力量，将双生并莲炼化，便可重塑一足可以独立于本尊之外的大分。”

说着，她目光看向毗，语气淡然：“选个死法吧，念在曾同门一场的份上，无论你想怎么死，我统统成全你。”

“总之，对你这人而言，只要活着，迟早会抓住一切机会去变得大，以实现你内心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