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到了你的手里？”

白袍老者脸一变，虚幻之极的眸里陡然闪过一缕光，对姜天的举动震惊。

“你是说，这个东西？”

“无风友可知，黑灵尊者究竟有几分？”

且不说对方跟黑灵尊者有何瓜葛，单说凤薇薇这件事情，似乎真的没什么牵扯。

“对！没错，正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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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本陨落，另外存活的分是否便可取而代之，成为黑灵尊者新的本尊？”

意识到这一之后，姜天和苏婉心中的恨意和怨气渐渐消退。

就算没有老者的要求，他也不会放过娄这个大敌，包括司天监这个势力，若有机会他的确想彻底铲除。

黑灵尊者本，也就是前蚀天宗宗主“谭天用”已经陨落而死，哪怕再有别的分，其修为也不可能超越当时的“谭天用”。

原本他还在担心这个问题，现在看来似乎无需在意。

白袍老者缓缓，说起了他和黑灵尊者的一些往事，其影已经比刚才更加虚幻，仿佛一阵风过来便会消失。

“说来话长，此是我斩杀黑灵尊者分所得，另外，我还还杀掉了疑似黑灵尊者本尊！”

“有这可能！但有一友大可放心，即使他还有存活的分，其修为也很难超越本陨落前的极限，除非有不可思议的逆天机缘，这一几乎不可改变！”

“好！两千多年前，老夫偶得一怪木，当时想尽办法无法激活，此后不得不四打探，寻求各武奇人异士的帮助，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能帮得上忙，直到有一天老夫遇到了主动上门的黑灵尊者……”

姜天右手一翻，拿了一黑短木。

“原来如此！”姜天缓缓，若有所思。

白袍老者重重，望向姜天的神里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

“第一，我可以答应你，说吧！”

这个问题，着实令人疼！

“吗？我看不然，友年纪轻轻、境界浅薄，却能退司天监大司天，如此壮举放四域恐怕也很难找第二个人来，以你的资质和潜力，将来未必没有机会，当然老夫也不能要求太多，现在这情况也无力跟你达成武契约，只要你能到第一，就算是履行了这个约定！”

“嘶！果然是大气运、大机缘之人，老夫相信，你之前的许诺一定会实现！”

但问题是，如果真有其他分存活，凤薇薇会不会在那分的手上？

风老祖寄附在法阵中的残念之后才发现，对方似乎并不是他一直以来想象的那个样。

“黑灵尊者的底细老夫也不甚了然，以上便是我跟他全的集，至于他有几分，这个问题老夫并不知晓，无法回答。”

“……后来过了千年之久，直到黑灵尊者名声大噪，被北域武界视之为人人敬畏的存在，老夫结合有关他的传言方才反应过来，那怪木，度疑似远古传说中的‘太初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