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个办法。”人凤喃喃说。

“什么办法？”

说着，沉一会又说：“这是一个啊。如果先生没有任命我，那就是军统的怕了中统的，中统的一句话，咱们军统的就得照办。这以后，咱们军统的，别想在中统的人面前抬起来了。

如果先生拒绝，继续任命我为行动长，那就是得罪了朱家骅，朱家骅要找咱们麻烦，有的是借啊。虽然咱们之前井不犯河，可中统，肩负着一个特殊的职责，监督党务，监视内人员！这内人员，也包括咱们啊。”

因此，朱家骅平时虽然不怎么过问中统的事，都给徐恩曾去理，但他既然发话了，笠还是不得不有所顾虑。

“他们是没这个胆，公开撕破脸，谁都不愿看到。”孟绍原淡淡说：“可别忘记，我是外派回渝人员，他们要调查我，名正言顺，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那次我回重庆，他们可没少找我麻烦。

“他们没这个胆。”人凤冷笑一声。

“冷静，冷静。”人凤赶说：“你才到重庆，千万别得飞狗，一地狼藉啊！”

“喝什么？喝咖啡什么？”人凤一怔。

后，还有国党大佬季陶在给他撑腰。

“继续让我担任行动科科长。”

“我不想，可人家要找我麻烦，我难忍气吞声？”

中统的要是请我去喝咖啡……”

所以，贺耀祖没权，但朱家骅是真有权。

孟绍原平静地说：“我也不会答应的，本来什么位置，我也不太在乎，科长、长，都行，我还兼任着苏浙沪三省督导长、缉私长呢。关键是，中统那帮不开的，居然找麻烦找到我上来了？他妈的，我到重庆是来受气的？”

孟绍原特别调了一下：“军统局行动行动科科长！这么一来，朱家骅那里可以应付了，我不过原地不动，也不丢什么颜面。”

“问题是，先生不会这么的。”孟绍原似乎能够猜到笠心里在想什么：“的确是个办法，可在先生的心里，那是中统直接预了咱们军统的内事，你说以先生的格，他会答应吗？再说了。”

“朱家骅也聪明，他和先生说这些话，用的不是中统局长的份，而是私人份。这么一来，就没有把柄给咱们抓住了。”人凤的声音压低：“先生回来后，专门找过我，说起这件事，我说，脆向委座汇报，可是先生没有答应。”

“当然不能答应，要不然就是个笑话了。”孟绍原接说：“咱们军统要任命个官员，都不能自己主，还要请委座发话，以后咱们办事，还有什么威严可言？真要是闹到了委座那里，委员心里会怎么看待咱们，对咱们的办事能力会不会产生疑惑，那就难说的很了。”

“啊，打个比方。”孟绍原知自己说漏嘴了：“就是内调查我，先生也不好阻拦，我也不会让先生阻拦，从而给那些人找到借的。其实呢，先生还有一个两全其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