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外。”孟绍原的语气一下变得定起来：“你不能死，你得给我好好活着，任务完成后，带着你的老婆孩，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国家，记得，我不是要你隐居，而是要派你大用场。”

“当初苗成方活着的时候，你学英语、日语，学外国人的历史、礼仪、社……”

“我怎么了？”

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稍稍偷懒，就会被苗成方痛骂甚至打上一顿。

孟绍原一说来，田七就打了一个激灵。

“国外？”田七听着有些懵了：“我去国外什么？一个人都不认识，想说话了，连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些吃的东西，我也都不习惯。”

“老七，抗战胜利之后准备什么？”

“你还是个人吗？”

那段时候，真正是自己的噩梦。

“你自己说了你是我边的恶犬。”孟绍原笑起来要多贱有多贱：“你听说过恶犬主动离开主人的吗？可我能答应你，到了国外，你也是老婆孩炕，而且保证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了。没准，你还会有两个老婆两个孩。”

每次我想偷懒了，一抬，就好像看到老苗在那恶狠狠的盯着我，手里还拿着一条鞭，我一吓，就赶捧起书来。你说老苗这个老东西，怎么死了都还魂不散的啊？”

田七当然梦也都不会想到，孟绍原话里说的老婆孩其实是儿和他们的孩。

闻，顺手上。

他看了孟绍原好大一会，然后才咬牙切齿的问：

“抗战胜利了，你都答应我退军统了，你他妈的还要我执行任务？”

“你别吓唬我，我还真的有些怕老苗。”田七情不自禁的朝边上看了看：“你到底想说什么？”

“姓孟的，你他妈的肚里到底在那打的什么鬼主意！”

田七怔怔的看着对方，好半天才憋了一句话来：

“让你离开军统，我肯定有办法。”孟绍原缓缓说：“如果你这样的人居然能够活到抗战胜利，有没有想过去国外？”

“你是老苗最得意的学生，最完的作品。”孟绍原轻轻叹息一声：“他教会了你这么多，结果你跑到乡下去养菜，老苗在梦里都会骂醒你。”

“孟绍原啊孟绍原，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也没那么无耻啊。”田七叹息一声：“我他妈的好容易在无锡完成潜伏任务回归，抗战一爆发，你又要让我潜伏。我想着吧，总有一个盼的，你他妈的还不想放过我？”

“抗战胜利之后？”田七用力了几烟：“要是我没死，也没被自己人审判，我想带着林璇和孩，到乡下去，养养，菜，到那时候，你得帮我想办法离开军统。我知你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一此门，终军统。”孟绍原没没脸的笑了：“一孟门，终卖命，你离开军统容易，这辈想摆脱我？你梦。”

“我恨死老苗了。”田七说着，神却有一些黯淡：“可我又激他，是他教会了我一切。老苗牺牲之后，我一都不敢怠慢，还是在那照他留给我的东西学着，恨不得把所有的知识都装到脑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