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孟绍原赶弥补：“就在老先生去世前的一个月，哎，真正痛心啊，哎，他在上海去……”

孟绍原这方面是个草包，居然不知相伯在去世前曾说过：“只是一只狗，只会叫，叫了一百年，还没有把中国叫醒！”

“好，好，去吧。”孟绍原差被戳破，也不脸红，等到司光灿一走便说：“赵云，你对相伯的事情很了解啊。”

赵云在心里嘀咕着。

孟绍原哪里会知这些大学是谁创办的，本来只是信开河，没想到还真的说准了，顿时大是得意：

10月20日，他得知湘北大捷，兴奋异常，夜不能寝，病势加剧，11月4日溘然长逝。噩耗传，举国哀悼。

还真是姊妹大学？

司光灿却大为惭愧，只觉得在这位长官之前，自己是何等渺小。

孟绍原怒气冲冲：“算了，看在你尽忠职守，罚你一个月薪也就算了。”

赵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生怕长官继续丢人，低声好心说：“长官，先生去年11月病死了。”

“本长官对教育那也是有研究的，要好好学习，先要懂学校的历史，对吧？本长官当年在大学里那是品学兼优，德才兼备啊……”

孟绍原的习惯，是起来就收不住，着着就豁边了：“本长官以为教育乃国之本，为此还多次和老先生探讨过中国教育之未来。”

赵云陪笑说：“些许小事，长官不用奖励我了。”

在司光灿的心目中，孟长官乃是有名大抗日大英雄，又和大教育家相伯先生如此相熟，当时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下来：

啊？

“奖励？”孟绍原冷笑一声：“给司光灿分任务，那是我的事情，你为我的下，居然抢在长官之前发言，成何统？”

创办的，复旦大学是……嗯？也是相伯先生创办的。”

“保证完成任务！”

赵云一血差了来。

去世的“世”字还没来得及说，赵云连连咳嗽几声，帮着长官圆谎：“他在上海去桂林风山期间，滇、蜀，经越南谅山，因病留居。去年，是他百岁寿诞，全国各界为其祝贺，我们长官百忙之中，于去年10月时间，终于到了谅山为其贺寿。虽然晚了半年时间，但是先生看到我们家长官那是开心的。”

！

生怕长官再什么大，自己实在没办法圆，赵云赶向司光灿代了他的任务。

赵云发誓，以后在帮他圆谎，自己就是槌！

相伯死在越南的？

当孟少爷的下，难啊。

万幸的是他边有赵云这么一个得力助手，竟然把这生生的给圆了回来。

但他要比李志锋聪明多了，只在心里说，脸上是半分神也都不会的，不被长官抓到机会穿小鞋，乃是上海军统每个特工的必修科目。

司光灿大吃一惊：“长官还和先生探讨过。”

“那是。”孟绍原越越是得意：“老先生还多次虚心向本长官请教，记得去年……那个……10月，对，10月，我们在先生的府邸促其长谈了整整一个晚上啊……”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