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娄真一脸迟疑。

一旦参与到集群活动中，情绪很容易就被调动起来。

没准跟着这帮军统的，真的能拿下常熟也说不准。

费没有问。

她走到窗边，打开了窗。

“老袁，时间差不多了。”

……

费恍然大悟。

这一步一旦走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

“别说话。”

法正低声说：“费要带人哗变，你赶回常熟去通知尚团长早作准备。”

然后，又穿上了一双白的跟鞋。

“雨，打得我泪满腮；微微风，得我不敢把抬。狂风暴雨怎么安排……”

今天就带着你们，闹饷去！”

可是，这个时候的他，信心忽然大增。

费看着远方：“真的就这么放他走了？尚明荣那里提前知，防备，咱们更加没有办法拿下常熟了啊。”

“76号的。”

自己在军统里虽然算是年纪大的，可四十岁都不到啊。

费的了一气。

这帮军统的，事神鬼没。

他掏钥匙打开了门。

费听的一雾。

……

人就是这样。

“雨，下个不停；微微风，个不停；微风细雨柳青青。哎哟哟，柳青青。小亲亲不要你的金，小亲亲不要你的银，呀只要你的心……”

明白了，明白了。

费看了一下时间：“一个小时后发，咱们到常熟城里，闹闹的过个元宵去！”

法正一迭声的促着。

哎，老了，老了。

他们准备怎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

“好，好，兄弟，你自己也保重。”

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

狂风暴雨，就要来了！

可祝燕妮不嫌麻烦。

女人，不到了哪里都要把自己打扮的的。

手边，放着一枝朗宁。

袁忠和对着镜，掉了一白发。

一会，跟鞋还得脱下来。

天，渐渐的黑了。

她起，换上了一白的旗袍。

怎么都有白发了？

“你？”

“哎，那，那咱们发吧。”

她靠在窗边，后，是留声机里传来的歌声：

祝燕妮对着镜，仔细的抹着红。

可为什么又说只要对方开枪，拿下常熟易如反掌？

她看了看镜里的自己，很满意。

“闹饷！闹饷！”

留声机里，放着著名歌星黎明晖的“雨”。

顿时，一片呼声四起。

法正却淡淡地说：“不放他走，咱们肯定拿不下常熟。放他走了，拿下常熟，易如反掌。”

“法先生。”

这话一，娄真恍然大悟。

法正朝边上看了看。

娄真跌跌撞撞的跑了屋。

魏云哲低声说。

被关在里面正走投无路的娄真一回：

“快！费正在策动哗变，现在外面没人，是逃跑的最好机会，再晚，就来不及了啊。”

……

袁忠和收好了驳壳枪。

“费营长，你全营官兵，兵变的主要因素无非就是闹饷。”法正笑了一下说：“可谁都没好打仗准备，如果常熟率先开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