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向了那个女孩：“你这么问他，他肯定不会说实话啊，要是换我，就先打穿他的膝盖，要是还不说，就打穿他的另一只膝盖！”

“我不，我只要他死，为爸爸妈妈报仇！”

女孩和所有人一样都是越听越糊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来！”

“我说，我说！”

“我在慢慢解开谜底。”孟绍原平静地说：“她认识你的父亲，可她为什么要说谎？她完全可以否认和你的父亲之死有任何关系，但她却没有这样。只有一个原因，她在保护一个人。

因为她知，只要她承认了认识你父亲，你就会穷追不舍，也许这个人就会暴的。石凤，我说的对吗？你是在保护谁吗？”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邹坤顺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我没过票，我没过过票，更没当过什么经纪人，真的。”

“也比我早。”托斯嘀咕了一声。

孟绍原叹了气：“有我在，你以为自己有开枪的机会吗？”

“你懂，你比任何人都懂。我刚才注意到，这个……女劫匪，当说到贺文平这个名字，他的表现非常的张，还条件反的朝后缩了缩。这就是人的鸵鸟心理，仿佛缩后一别人就注意不到自己。而且，当女劫匪说她的悲惨往事后，你的目光朝那边看了一下，看的就是这个人！”

他的手猛然一指：“就是他，对不对！”

一个无药可救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表现。可她不是，她被同事指认的时候，我发现她依然是表现的很难过，但却没有责备自己同事的表情，这，不是那冷血的人。”

现，很容易混淆。还有一，她没有任何的罪恶。

“又是说谎的典型表现。”孟绍原笑了笑：“石凤看你的时候，你刻意回避了她的目光。‘我没过票’这句话你接连说了两次，第二次比第一次有明显的急促，而‘真的’是为了加对方的信任。再说了，你一个银行里的人，说没过票，谁信啊？”

“你，来！”女孩厉声说。

“他有罪，可是，罪不该死。”孟绍原缓缓说：“你今天只要一开枪，就会成为犯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上。

夏叔一步上前，枪对准了邹坤顺的膝盖。

“他是我们的贷款科科长邹坤顺，在这了很多年了。”许济生随即说：“资格比我还老，我从金城银行槽来旗的时候他就在了。”

石凤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女孩重新举起了枪，枪的方向，对着的就是邹坤顺：“我知，生意也好，炒票也罢，赔了，就是赔了，怨不得谁。可你为什么要一再唆使爸爸把房都押上了？为什么一事，你就帮着银行把妈妈和我赶去？我想为爸爸妈妈报仇，等了很多年了，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

邹坤顺惨呼起来：“别开枪，别开枪。我，我是认识你父亲贺文平，也是我让他一起炒的。可当时上海谁不炒啊？票，当然有输有赢，那时候我也一样损失惨重。我怎么知贺文平会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