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我一定替你保密。”

谎言说多了，说谎的人自己都会以为那是真的，顾老生内心早就认为板内康英之死自己是功了：

顾老生接过烟用力了几：“我和你说，但你千万不能让日本人知，要不然日本人一准会要了我的脑袋！”

“真的，这事我敢瞎说？”

“这里面也是有个缘故的。”顾老生也不再隐瞒什么：“你听说过一个叫江秀武的人吗？”

……

“我？顾老生啊。”

卞通州喝了茶：“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卞通州心里牢牢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顾老生面一下就变白了。

“当真？”

“成了，叫什么无所谓。”

“当时，我还有个同事，我们两个一起的，可惜他被打死了，我呢，又被抓了。孟绍原这个人是有功必赏，所以就把我营救去，还一路给我升官。”

“卞爷。”

“姓顾的，你少和我装糊涂！”

顾老生刻意放低了声音：“板内康英的行踪，就是我发现的！”

江秀武？

顾老生端起茶，一接一的喝着。

卞通州顿时来了兴趣。

“没什么万一的。”

“有，大着呢。”

这也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卞通州摇了摇。

卞通州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可你升的也太快了，大队长到支队长才用了多少时间？”

怪不得，怪不得。

“卞兄，你这也太危险了……”顾老生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还不忘了左盼右顾：“万一……”

“老生啊，来，烟。”卞通州气放缓和了不少：“咱们这行的，都是混饭吃，犯不着你为难我，我想掉你的。没准哪一天咱们就成同事了。你只要告诉我我兴趣的事情，你放心，效忠信的事没外人会知。”

密76号，76号只要行动，我们就能有收获。”

“好！”

卞通州准确的抓住了他的肋：“军统一个堂堂的支队长，居然变节写了效忠信，就算是孟绍原再重你，恐怕也会请家法吧？你自己考虑清楚了。”

“他是军统局主任秘书人凤的秘书！”

“你自己去调查啊。”顾老生炫耀着说：“他过去是我同事，我们还拜过把，这小一路升，可他念旧，多次在人凤面前提起我，听说连笠都听说过我的名字。”

顾老生下定了决心：“是这么回事，当初板内康英被刺杀的事情你知吧？”

顾老生有些尴尬。

“什么？真的？”卞通州大吃一惊。

卞通州神不悦：“孟绍原费尽心思把你救回去，还接连给你升官，到底怎么回事？顾老生，你今天要不老实说来，明天各大报纸就会刊登你的效忠信！”

卞通州冷笑一声：“顾大队长……不是，顾支队长，你这一升官，称呼都变了啊，之前在76号，你可是称呼我卞爷啊。”

“知，和你有关系？”

松泉了：“我派松久太郎继续和顾老生保持联系！”

卞通州朝他招了招手。

顾老生走了来，神鬼祟，面带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