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财大气。”孟绍原一竖大拇指：“说起来，中央银行、中国银行、通银行、农民银行都在公共租界的法租界里，我们为了保护这四大银行煞费苦心，这钱还没算呢。”

“银元二十万，明天我就可以主给你。”孔令仪想都不想：“霞飞路上的通银行，我们开有在里面。”

“那行，我真的就住在蔷薇公馆了，我的安全也给你来亲自负责了！”

孟绍原都快哭了。

“孟绍原，你少得寸尺。”孔令仪峨眉一瞪：“保护这些银行本来就是你的职责！”

遇到克星了，这次真的遇到克星了。

“可我也知，这件事不是孔长一个人的责任。”孟绍原随即苦笑一声：“太多了，真的是太多了。”

“你说，我能够到的一定。”

孟绍原忽然又说到了这个话题：“苏联人援助我们六十二架n15飞机，总价二百十七万元，九十四架n16飞机，总价三百七十六万元。六十二架cb2，总价六百八十二万元。大小，几千万的航空专款说没就没了？重庆上空没有飞机保卫，那些人不会心疼吗？”

“你要想通什么？”

孔令仪理都不理他：“我看这个蔷薇公馆不错，我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每天醒来，就去孟区长的办公室盯着他。孟区长，我的安全你总要保护好吧？”

“第一，我需要银元二十万，或者相对等的元英镑。这些钱不是我要的，而是为了刺杀柳川康纯准备的。总不能又要我活，又要我私人掏腰包吧？”

他振作了一下神：“大小，要办成这件事，我需要重庆方面的全面支持。我需要什么，哪怕听起来荒诞，也必须满足我。”

就在几分钟前，孟绍原看起来还沉重无比，可是一转间又变成了一个讨价还价的市侩商人。

“有些人不能白死。”

了：“我是真的杀不了柳川康纯啊。你怎么还赖上我了？”

凡义听了哭笑不得，什么叫他不死我就得死？

“这个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当看到孟绍原终于决定手了，孔令仪顿时大喜：“任何要求，只要你提来，我都会想办法满足你的。”

“我忍，我会看着的。”孟绍原指了指自己的睛：“我会立上一大堆的功劳，将来等到我忍无可忍的时候，用这些功劳来想方设法保住我的脑袋！你要我杀柳川康纯？好，我杀，我杀给你们看，杀到孔长满意为止，杀到孔长将来有朝一日念我的这辛苦留我一命。”

这算哪和哪啊？

孟绍原一咬牙：“成，就算拼了我的小命，我也得杀了柳川康纯。他妈的，他不死，我就得死。”

那是把自己往死路上啊。

孟绍原想想都觉得害怕：“大小，你狠，你是真的狠。我竭尽全力，总之想尽一切办法掉柳川康纯，这总行了吧？”

孔令仪沉默不语。

“大小，这是杀人，不是去菜市场买只。”孟绍原哭笑不得：“尤其是杀柳川康纯那么重要的人，我总得有个详细的计划吧？”

“那不行，是一定要除掉。”孔令仪淡淡说：“我就在上海看着你。”

“这些事情你不了，绍原。”孔令仪连称呼都变了：“你真的想，你的脑袋随时随地都会掉的，谁也救不了你！”

“绍原，你听着，会有代的。”孔令仪认真地说：“也许最终的置结果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可一定会有一个结果的。很多事情你得忍，忍到机会现的时候。委员长是一定想动他们中的一些人，但动了，就会牵扯到一堆人啊。”

孟绍原随即又说：“不过，大小，要让我成这件事，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我知，我怕死，我懦弱，所以我没胆量，我的脑袋，还想安生的放在我的脖上。”孟绍原说这些的时候有些沮丧，但他随即又提了自己的声音：“但大鱼我不问，可是总得有个代吧？航委会的副主任呢？他能不能承担责任？那些科长长呢？钱大钧呢？一个个都能逍遥法外？你的姨夫委员长真的就能够容忍他们？”

大小就有那么可怕？

“是，是，我的职责，我的职责，我理所应当保护，行了吧？”孟绍原也不敢把她大小真的给惹急了：“其它方面我会想通后再通知你的。”

在上海的时候，就保护了她大小七天，结果到飞狗，现在她居然准备常住上海，还要每天去办公室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