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孟绍原很肯定地说：“就算他想不到，边也会有人帮他想到的，要不然，我怎么知贺锡全会来抓我，会把我和刀胡关在一起？”

祝燕妮懂了：“万一他……”

先生啊，你想过这是为什么没有？

杜月笙冷汗连连：“我几乎误了大事，黎先生，我现在该怎么办？”

好施’牌匾，你收了，悬挂在最醒目。汪卫赠你‘仁民’牌匾，你也收了，又和委员长的牌匾共同并列，此乃大忌啊。天无二日，不能共存那。

“想想吧，孟绍原为何如此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为何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一面不给你留？他是在警告你，甚至提醒你。他来了，一个小小的特务，敢在上海滩老大面前这么，到底是为什么？他是带着任务来的，而且给他任务的这个人非同小可。任何一件不正常的事后面，隐藏的都有意在内，只可惜杜先生当时并没有看来。”

“他想要先生的命，弹指之间。”

孟绍原双脚翘在办公桌上，笑笑：“孔祥熙当年在上海吃瘪，但他现在是国家重臣，你当他真的有空来搭理杜月笙？是另外有人指使他这么的。不是想要杜月笙丢多大的脸，而是要警告他住自己的嘴，不要不应该的事。”

“知就好，不要说来。”孟绍原阻止了对方：“先生和我说这次是旅游，其实哪里是旅游？先生知，我孟绍原到的地方，都是波涛汹涌，不一大动静来都不像我孟绍原的为人。

办公室那些狱卒都去了，祝燕妮实在忍不住问了心里的疑惑。

……

杜月笙喃喃说着，然后他立刻站了起来：“快，和我一起去提篮桥。”

“孟科长，我真的不太明白，杜月笙在上海滩毕竟是有有脸的人，你这么对他，未免太不给他面了，他肯定下不来台啊。”

先生，你糊涂啊。你怎么敢要孔祥熙赔偿？你这不是用另一办法告诉委员长，币制改革可以，但不能让你杜月笙有任何的损失，否则你杜月笙谁的面都不给？”

双十二事变，你急电张学良，愿意拿自己当人质去换委员长，尽忠尽到了这个地步，委员长总是该激的吧？可等他平安回到南京，有功人员都得到了表彰，可是先生这里呢？竟然连一句勉励的话都没有。

孔祥熙代表的是谁？不是他自己，也不是国民政府，而是委员长啊。

先生呢？慷慨豪，不拘小节，和人聊天，总会聊到委员长和笠等人当年在上海如何如何。这是第三忌啊。大凡大权在握的人，他自己说过去如何潦倒可以，但别人不能说啊。

“我懂了，我懂了。”

“另外有人？谁啊？”祝燕妮不太明白。

你本来和工农党有仇，可是后来他们找到了你，寻求你的帮助，你又答应了，给钱，给，帮他们转移人员，你以为力行社的那些人不知？你以为委员长不知？这又是一忌。

币制改革，先生亏损不少，亏了，那就认命了，投机哪有稳赚不亏的？可是先生气盛，竟然迫孔祥熙赔偿你的损失。

“孟绍原已经给你留了台阶下了，就看你杜先生是够能够抓住。照他说的去，无非就是丢些面而已，但杜先生目前拥有的一切却全可以保住了。”

杜月笙忽然之间全都是冷汗。

黄金荣聪明啊，以前委员长拜他为老，可等委员长成了北伐军总司令，拜师贴被黄金荣当着他的面烧掉了，然后人前人后，一一个‘总司令’的叫着，谁要提及过去的事，黄金荣立刻就会翻脸。这才是真正的尽忠啊！

“难是……”

“那个人，谁也得罪不起。”

这以后只要黄金荣过寿，委员长一定会派人送上一份寿礼。这其实也是在告诉先生和张啸林，你再大，也大不过天去！

“那我现在该怎么？”

黎北业苦笑着：“所以从这层意义上来说，孟绍原不是敌人，反而是朋友，不，是盟友啊。杜先生，你能不能够保住命就看这位盟友了！”

黎北业微微摇了摇：“我若料的不错，孟绍原代表的不是笠，也不是孔祥熙，而是委员长！总算委员长念着旧情，只是派个人来警告你一下。要不然可就不好说了啊。”

你看看，上海站的那些同事，为什么如此全力合我？不是因为我孟绍原有面，而是他们早就得到了上面的指示。杜月笙如果聪明的话，很快就会来了。要不然啊，嘿嘿，恐怕他过不过正月半了。”

“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