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来的时候很小，养了这么多年，终于长大了。像她这类人很多，邵树德经常过来尝尝鲜，拓跋蒲知他喜好，将每个女人的背景、来历都整得明明白白，以为助兴。

「让他到东都苑来见朕。」邵树德起。

皇帝有时候会接见这些学，一般安排在冬季。去年因为东巡，邵树德没有见，而是由折皇后代为见面，赐下一些小礼。

「诸州学，在地方上不是无名之辈。」邵树德又：「咱们要争取这些人的投向朝廷。他们来洛参加科考了，就意味着朝廷的影响力日渐增。天下事啊，不能光靠打打杀杀，而今开国立制了，须得多用庙谋，利用好这个正统大义名分。录取名单略略调整一下吧，朕记得有不少考过多次的外镇学，如果确实能力众，便多录取几个，然后放榜去，卿等当明白朕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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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传统，经历了各州选考试的士人在得到推荐名额之后，当地会举办乡饮酒礼，由本州德望重的耆老、宿儒到场，为学送行。

说到底，这就是一个站队和态度问题。

「吾儿打得不错嘛。」邵树德坐回了胡床之上，招了招手，娘抱着一孩儿走了过来。

这是唐淑献皇后给他生下的儿，才四个月大，邵树德十分宝贝，最近已经过来看了好几次了。

「还有一事。」王彦范又：「州刺史安仁义为杨行密诛杀，宣州田覠惧，举兵造反。苏州刺史杨师厚举棋不定，有可能投向钱锣。钱锣遣使京，请朝廷发大兵南下，攻灭杨行密。」

「好好陪你母亲吧。」邵树德挥了挥手。

「是。」

坏是成为众矢之的，好也很明显，只要你撑住了，影响力就会越来越，引天下诸州的人才来投效。

安史之后，因为不是每个州都派朝集使京了，于是地方上脆发给路费，让学自己去———没考上滞留在京城的，他们的解状仍然有效，但地方上却不会发给路费了。

「就这事？」

令尊僭位，朕也是迫不得已。」邵树德仿佛本没听见王彦范在说什么，这个昏君狗皇帝正在给一少女披上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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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臣这事情，可不仅仅是一纸册封书那么简单。首先你要上供，哪怕只是象征的，其次在科举、刑狱、等方面，要纳朝廷的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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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观之内，妇人众多，个个份。最绝的是，很多人还是被王彦范来的。

考虑到一个州一般也就一到三人，这个仪式是非常隆重的，也是非常有面的————邵树德东巡之时，登州还因为用度不足，而没有举办乡饮酒礼，直接就让学上路了，州县上下为此十分愧疚，可见其重要。

他的上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地上，不敢随意看。

他知，王彦范这份的人，地跑来安国观，显然不是来给他把风的，而是有要事。

「钱镠打的好算盘。」邵树德哈哈一笑，：「其在国监读书吧？」

婴儿已经睡着了。邵树德小心翼翼地抱了一会，又给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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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圣明。」宰臣们应。

「陛下，山南西有军报传来，秦王与西川军大战数次，三胜一负，俘斩贼军逾万。果州已为王师克复。」安国女士观内，内侍王彦范低声禀报。

他想把何皇后纳为嫔御，但有贼心没贼胆。思来想去，决定狠揍李克用、王镕、卢彦威、李茂贞等人之后，再来这事。

少女着泪，一瘸一拐地走了。

「回陛下。」王彦范答：「威胜军南攻岳州。邓忠率军迎战，折帅败之。湖南殷闻讯，遣兵北上救援。」

安史之前，各州学一般与朝集使同京，路上可以蹭吃蹭喝，不用钱。

学京之后，先到对档案，实份，然后再到礼报到。

「遵旨。」王彦范应下了。

「当年

世上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早开国有坏，当然也有好。

「还有什么事？」邵树德又问。

「明年可靠仍在三月末或四月初。」邵树德想了想后，说：「今冬诸州可能会有士人京，朕会亲自见一见，你等好准备。」

「告诉承节，沉住气，稳扎稳打。三川之地，最大的敌人不是李茂贞，而是山川地理，勿中了贼人女计。」邵树德一脸欣喜地看着怀中的孩儿，随吩咐：「还有，给仁厚传旨，让他把着大局。承节一路南下，打得太顺了。少年郎难免气盛，小亏可以吃，但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