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贼以我军府盛，故设法残破。若我所料不差，他设相卫节度使而自兼之。”王知言一看穿了邵贼的把戏，说。

“好！好！”王知言乐得合不拢嘴，又：“安、汲县等地，军府已暗中遣人而至。杨将军若有亲朋旧友，亦可多加联络。万一邵贼持不肯退，咱们就还有暗手。”

罗绍威远不如其父矣！这事没完，罗弘信活不了多久了，待他一死，罗绍威彷徨无措，到时候还是他们替他拿主意。

经过草桥之时，还被效节军盘问了一通。

“将军真乃魏博城也。”王知言赞。

二十五日，一行人抵达了城北的安桥。一番涉过后，自有人领他们城。

相卫节度使以前也是现过的。

“夏人已在韩陵山立寨，贼将霍良嗣广集叛夫，收纳了一堆走狗败类，号‘效节军’。这两日兵草桥，逐我守军，窥视邺城。”杨抱玉也苦笑了起来，：“我正在召集土团乡夫，打算与邵贼死战。王别奏今来，可有指教？”

随行人员激于义愤，诘责效节军士卒助纣为孽。不料那帮军士已经没了廉耻之心，声言家在唐州，乃夏王治下，还拿刀比划，恐吓一行人。

“杨将军，无论邵贼怎么想，你一定要谨奉罗帅号令。”王知言说：“魏博六州，自成一，百多年了。效节军我也听闻过，数千叛夫，凶顽残暴，邵贼徙其家焉。今占韩陵，聚为巢，下一步取邺城，将军须得把稳啊。”

王知言在邺城休息了一日，八月二十四日，他风尘仆仆，一路南下。

附近到是正在练的军士，或执槊刺击，或纵冲突，威风凛凛，豪气人。

这个时候，能不能打本不重要，忠心最重要。最好是忠于罗帅的，如果不然，也不要，忠于魏博就行。

司空颋在一旁默默站着，心中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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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

大历十二年（777），朝廷将泽潞、昭义二镇合二为一，移治潞州，相卫镇算是彻底没了。

大历元年（766），朝廷改相卫六州节度使为昭义军节度使。薛嵩死后，其弟薛崿控制不住局面，被人造反，田承嗣趁机占领相、卫、洺、贝四州。

用相卫武夫厮杀，用相卫士人为官吏，他对此行的任务突然就不抱任何期望了。

“事态急，也顾不得这把老骨了。”王知言苦笑。

相卫邢洺磁五州为一，治相州，这也是个百多万人的大镇了。而且一旦控制此地，便可以此为基，穿过太行陉，从侧翼攻辽州、潞州。

衙内罗绍威虽然犯了小错误，有些不清楚该什么，没有在关键时刻痛打落狗，给李公佺最后的致命一击，但他总应对中规中矩，没有大错。

乐文

“此事不消别奏促，我自当联络一二。”杨抱玉说。

“相卫节度使？”杨抱玉一皱眉，问：“邵贼会不会趁机北攻邢、洺、磁三州？将其与相、卫连成一？”

当然，他是藩镇割据时代的“活化石”，秉承的是当年的老思维，淡官场后，知识没有与时俱地更新。邵贼摆明了是直接一吞下相、卫，自八月以来，一直拼了老命稳定地方，勾兑利益，各演戏足了，比打仗还累，还看不来他的真正用意吗？

听杨抱玉这么一说，王知言放心了，邺城镇军没有降。

随从们纷纷唾骂，王知言止住了他们。邵贼广集叛夫，用的是以魏攻魏之策，没什么好多说的。

城门还有着相卫本地音的士人城，这让王知言的眉皱得更。

真正的危机还是夏军趁势占相、卫二州。在这一上，老帅也失算了，邵树德、朱全忠的思路完全不一样。

“王别奏所言有理。若相卫被邵贼占去，藩府不问，下次再取澶、博，得寸尺，我六州四十三县为其鱼矣。”杨抱玉说：“邵贼许我关西刺史之职，我回绝了，望罗帅知悉。今唯治兵完城，以待藩府大军而来。”

王知言城之后，便一路西行，沿着洹走，不顾年老迈，两日便抵邺县。

广德元年（763），安史将薛嵩以相、卫、邢、洺四州投降，朝廷任其为相卫六州节度使——除相、卫、邢、洺外，还多了一个新设的磁州以及后来划的贝州。

邵贼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王别奏你可真是……”杨抱玉一脸惊讶，也有些慨。

有这个想法其实很正常，王知言其实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