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符存审了，又问：“苏判官可去过南岸？”

河关，或者说中潬城并不算太大，河心岛上还有不少森林、农田、陂池、果园之类。梁军全线弃守，缩到了城池之内。

他是幸

“洛和汴州，哪个容易攻？”符存审又问。

“为何不沿洛军？”

胡真江陵富，于骑，当过县吏，可谓文武双全，说他是锥不太科学。但不妨碍霍彦威将他划“狡猾”、“可恶”的锥的行列。

“洛之北有邙山，邙山北有白司坂，亦曰白坡，坡下有古渡。隋大业九年，杨玄反，其弟玄将兵三千自白坡逾邙山，玄自将三千人随其后，直抵太门。”苏濬卿说。

符存审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可以打，但应该要付不少伤亡代价。

符存审了，笑：“和我想得一样。”

“氏叔琮怎么搞的？”郑州城内，庞师古轻抚地图，双眉皱。

“少将军，慎言哪。”张先生咳嗽了下，说。

“何解？”

“自是去过的。”苏濬卿说：“汜、河两县便在南岸，河县亦有一半在南岸。”

战斗的压力并不大，因此符存审有时间主动思考、推演接下来一系列的战斗。

说罢，又看了看略显破败的河关，：“今先破此城再说。”

贼人是有可能截断他们这支先锋队的归路的，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河北岸这会就在打制小船，满载薪柴、火油，只要梁人的战舰靠近，就从北岸、浮桥上施放而。这一段河面比较窄，如果火船足够多，顺飘下去，还是可以让梁军师不敢靠近的。

霍彦威冷哼一声，上走了。

“至汴州易，克洛难。”

“梁贼士气低落，看来覆亡不远。”苏濬卿说：“宋司徒遣我押运了一批粮草、械，我看寨已成型，可以运去了么？”

“若要克洛，从河南下之时，该取何？”

河关内的贼军数量，差不多也摸清楚了，大概两千人上下，衙军、乡勇各半。如果敌军没有增援，这边不计伤亡，死命攻打的话，河关的结局大概会与广河镇、板渚城一样，最终被夏军攻破。

“符将军，贼人不敢城？”苏濬卿走了过来，笑着问。

……

为他人所夺，不得不抛妻弃逃亡。”张先生说。

其实在他看来，最危险的还是梁军师。

河中潬城北，已经有人在伐木立寨了。

张慎思一脸晦气，坐在旁边。

归德军使符存审亲率千余兵抵前，作为翼护。

“洛、偃师一带，梁贼怕是屯了重兵，攻之不易。”

“便是三一丁，也能征集万余兵，胡真分明是搪我，有门之见。”霍彦威仍然有些生气，嚷嚷：“邵贼的蕃人可是一一丁，有的一两丁，胡真如此顾左右而言他，莫不是……”

“苏判官。”符存审行了个礼，：“贼人兵少，不敢城厮杀，担心战败后为我所趁，攻关内。”

“当取白司坂无疑。”

梁人果然放火烧桥了，不过并没有完全成功，只烧毁了一分便被阻止了。目前正在遣人更换船板，整修桥面。

霍彦威这才明白过来，恍然：“不就是不想征兵，也不想送粮草么？至于这么弯弯绕？你们这些锥，一个个就好故玄虚。”

他很清楚，前这些，都不过是一场针对梁人的大规模战役的前奏罢了。

张先生尴尬地陪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