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在汉质帝生前什么都没，死后都没什么。

其实儒家对于君臣的观念，尤其在秋战国之时，并没有所谓绝对效忠与服从，而是调君臣各有义务，得相互尊重。『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君若不尊重臣，则臣大可不必效忠于君，君主虽然尊贵，却必须接受约束。如果君主的行事违背约束，臣也可以解除君臣关系，违背自己的君王。

而随后的孟荀这些人更加极端，尤其是孟，直接就说了君王不把你当人看，你就拿他当仇人来看这样的话，荀也是说君臣各自有不同的职责，无论是谁，都是非常重要的，都要尽到自己的职责这样论。

司徽则是表示过多的官吏会增加民众的负担，要减少律法的宣传，因为律法是最低的底线，整天宣传底线有什么可光荣的？所以需要的是增加德方面的引导，这样才能提升民众的准。

『谬也，谬也……』

当然，司徽所设想的制度，同样也是有问题的……

至于完全服从于君主，那是法家的事情。

这就像是后世那些拿着国家俸禄，享受着等待遇的公知，在帘被掀开之后才从叫兽变成钱叫兽，汉质帝一度也非常相信这些朝堂清，位大臣，但是这些人最后为了汉质帝了一些什么？

郑玄说法律是解决人与人之间矛盾的重要方法，一个好的律法可以引导人更加趋于善良而惧怕为恶；但是司徽却觉得既然人跟人之间容易产生矛盾，就应该直接解决矛盾的源，而去加律法只是治标不治本，会越发的引导民众去看律法有没有漏可钻……

而司徽则是相对派。

所以后来汉桓帝本就不走清大臣路线了，就像是后世那几个老鼠屎公知将原本好好的一锅粥全数给毁了一样。

在郑玄的观念当中，臣必须向君主尽忠，无论君主的好坏。

司徽则是觉得要先教育，才推行律法，而且要给人更多的改正机会，要在乡野之中建立起德的标准，就可以解决大分的事情，减少对于地方行政的律法压力。

所以秋战国的儒生，可真不是逆来顺受的，若是君主违背承诺，或是了什么恶事，儒生轻者骂，重者刀相向的都有。

郑玄是有些偏向于愚忠派。

汉质帝驾崩之后，在商议新皇帝的人选分成两派，一派是梁冀想立蠡吾侯刘志为帝，另一派是李固、胡广、赵戒及大鸿胪杜乔等等想要立清河王刘蒜为帝。结果是梁冀只是将李固免职了，就轻而易举的立刘志为帝，这就是汉桓帝。

郑玄表示需要严格律法，更详细，更完备，任何人都不能违背法律，甚至包括君主。君主更应该带遵从法律，这样才能保证律法的有效施行。

『非也！非也！』郑玄摇着说，『此乃谬论也。庙堂之，乃择臣不良，若是骠骑在堂，可治必多于关中三辅。若轻庙堂，地方则重，久之必，便如七国是也。届时天下皆为藩门族，法度迷，国之不国，天下必覆！』

两个老人从白天争执到了傍晚，然后两个人才算是停了下来，默默的喝吃饭，都在思考着对方的言辞，都在想着自己的论，然后分睡下，次日清晨洗漱，用过早脯之后，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的争论。

『错了，错了……』

于是两个人就产生剧烈的争吵。

肯定不是梁小，自然是这个事件背后的蛊惑者，那些朝堂之上自诩清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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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宦官持政的最终后果，也不必司徽多说了，就是当下的战……

郑玄表示要增加律法的宣传，增加律法的官吏数量，这样才有更广泛的公正。

刘志最终是依靠宦官发动政变，诛杀梁冀，并翦除其党羽，随后从桓帝开始，就了宦官持政的年代。

所以司徽认为昏庸的朝堂还不如没有，像是斐潜一样的力且聪慧的地方诸侯，反而比一个昏庸的朝堂要得更好，长安三辅就是明证。朝堂，或者说天，当个吉祥就行了，别瞎指挥。只需要好制约，就像是各个封国的国相那样，王爷为名，相国为实。

君臣之间失去了信任，还能起什么好的庙堂之用？

『不对，不对！』司徽也摇着说，『老夫所论，乃定后之策也。既定之，当无有战，更无七国之患也。更何况即便是有藩门族，宛如莲县蓝田之事，又有何惧之？』

所以很多人说董仲舒是个文贼，大就是因为此事，因为他不仅是偷东西，将法家家的据为己有，而且还将原本儒生的骨给丢了

或许是双方都没有办法直接确定庙堂之争的结果，所以两人又很快的绵延到了其他方面的差异争辩上。

比如律法。

当叱责梁冀，作为一个被评价为『少而聪慧』的人，当然不可能不清楚和梁冀闹翻脸的后果，所以汉质帝很有可能是明知这个后果但是依旧去了。

司徽的观念其实有些像后世之人，老板给多少薪，决定了忠诚度是多少。

那么是谁给汉质帝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