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长短，故立于台上之时，应当如何？』斐潜将书本放了回去，转说，『和台下之人一争长短？能读书，会读书，甚至于通读书之人，天下不知凡几……所以你明白了么？』

士燮从趾城中仓皇逃，不久之后便是撞见了前来营救的士祗……

『你以为我愿意啊？』斐潜微微叹息一声，『上台不易，下台更难。稍有不慎，便是粉碎骨，家破人亡……我再问你，秋之中亡国之君还少么？你可知为何秋之中，那些亡国之君，都没有记载其嗣么？』

『啊哈？』斐蓁瞪大了双，走到了一旁的书架上，然后从书架之中了一本书卷来，『还真是二娘的手迹！』

斐蓁想了想，脸一变，『父亲大人之意是……』

斐潜了，『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不需要记载了……人都没了，还记载什么？我若是守不住这份基业，你便是死于葬山中，你若是守不住，你孙便是亡于他人之刀下！所以……还玩么？』

樟树驱虫，这在岭南地区可是好宝贝，再加上樟树树树枝虬杂有力，尤其是士燮看中的那一株，便如游龙一般，甚是喜人，故而不惜了大代价，才让人从他移植而来。谁都知，树苗一旦成长，想要移植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所以很是费心费力，好不容易看着移植成活了，结果沦落到了刘备的手中，怎么能让士燮不心痛？

『嗨！』斐潜拍了一下斐蓁的后脑勺，『这是可遇不可求，那有那么多的你二娘一般的女！不可胜天下之人，但可用天下之辈！既然立于台上，便是要多观人！我且问你，方才为父说了一番话之后，最先鼓掌喝彩的是谁？』

来遗失了又重新默写来的……』

如今大汉的北方是没有什么樟树的，再加上没有什么生学的研究，所以士燮一直以为樟树可以驱虫，是因为樟树有一神奇的力量，这力量甚至是可以让士燮获得更好更大的前程……

『……』斐蓁已经是不知要说一些什么好了，半响才说，『父亲大人……你天天这样……难不辛苦么？』

『嗯……』斐蓁想了片刻，然后说，『像是爹爹一样，娶一个会读书的？』

士燮逃亡数日，原本绚丽的锦袍，已经是皱的

嗯，是香樟树，不是那要罚14w的香椿树。

『汝若是早至几日，某也不会落此下策！』

之前已经运过了一些，只不过可能是因为蔡琰觉得这些留下的书大分都是她后期默写的，所以并不如那些孤本什么的珍贵，就没有多运了。

斐蓁默然半响，然后拜倒在地，『孩儿不孝，让父亲大人费心了……』

士燮痛心不已，那是多年经营的老巢啊！别的就不说了，单是自家居住的园之中，便是他好不容易才移植成活的香樟树……

『这个……』士祗小心翼翼的问，『不知父亲大人往何？』

『?(;′Д｀?)！』斐蓁哑然无言。

『啊哈？』斐蓁傻。

……ヽ(???)?(???)?……

『呼……』斐潜也拿了一本，然后展开，了其上还未被清扫净的灰尘，『这些书啊，还是要运到长安去……一直放这边，迟早还是会坏……』

就在斐潜在平教导斐蓁的时候，远在南疆的士燮也在痛骂着自己的儿。

『然后跟着鼓掌喝彩的又是有谁？』斐潜借接着问，『有多少是真心喝彩，又有几人是假意附和？是鼓掌者领悟得多，还是后喝彩者悟刻？啊哈什么啊哈？让你站在台上，你当是好玩的啊？』

『方才最先鼓掌之人，是令狐孔叔……为何是他，你有没有想过？』斐潜缓缓的说，『然后在他带动之下，其余之人也渐渐喝彩鼓掌……但是还有几人，一开始并没有跟着喝彩，而是到了后面才跟着……然后你觉得这些人当中，那些人是可用，那些人不可用？又是应该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