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吃着刚好，健脾又开胃，即化。裹着香酥的桃和甜香的桂，都安生了，排排坐在板凳上，自己用小木勺挖着吃。

因为鸭生，不好放养，白络就在小塘边搭了个棚，还用竹围了一块域，隔两天就去荷叶塘捞浮萍。她完树屋事宜就去叫齐案眉，知会彭媛看着锅里，到时间记得退火，其余等她俩回来。然后扛着工拿上竹篮发。去荷叶塘的路已经烂熟，捞完浮萍后又看了鱼笼，长长的笼里有好些鱼在蹦哒。捡大的用草绳穿成一溜，小的放生。

大人们摇枝，小崽们就跑到树下捣，落掉在细发上，掉衣领里，像是下了场桂雨，玩闹疯了。等她们玩累了，再把掉落的桂收集起来，可以晒或是烘，然后掺藕粉里或者桂酥。

这家后院也有树，一棵如盖枇杷把整个后院装满，树上的果已经落完，地上零散着树苗，多是半个手臂，它们总是捱不过下雪的冬季，但又会在落完果的秋季前仆后继从土里钻来。白络挖了两棵小的，准备栽到树屋的土基里，待熬过冬天在天移栽到院里。

“好啦，小粘人。”白络算是了却一个小心结，生怕孩埋怨，这会总算给解释明白了。

白络把蒸笼搬过来后就去树屋了，她要把枇杷下，顺便检查树屋的蔬果草。小石榴带吃饱的小崽们在院里玩，草坪上蚂蚱到蹦，一放手孩们就都跑去抓蚂蚱了。齐案眉和彭媛一个洗梨，一个大锅烧。洗好的梨在蒸屉里铺上一层，放到锅中蒸煮。期间把枇杷叶理一下，叶用丝瓜洗掉背面的绒，叶洗净切碎后放砂锅中加熬煮。

到一农家门停下，院围是破的，中有一棵雪梨树，地上一片落果，绿大蝇在那嗡个不停。早前她们摘过几回，图方便尽挑的矮摘，这回来带了长竹竿，绑了竹篾的罩。白络爬树上摘，让小石榴和齐案眉在下面用衣服接，彭媛则用罩。她们也不多摘，差不多半箩筐。

七崽反应了一会，随后羞愧地埋妈妈怀里，她怕妈妈又要生气，忙不迭送上自己的吻。

齐案眉剪了些秋，摘了老叶，准备用来煮枇杷膏。正宗的枇杷膏并不是用枇杷熬来的，而是用和叶。中医讲究以形补形，枇杷的就像缩小版的肺。叶不能选叶，因其表面的绒难以去除，用后可能会导致咙加剧咳嗽。

“用门挤过的桃不能补脑吧？”

循着桂香走，又摘了柠檬和柚，在最后一家的后院找到来源。七崽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桂树问妈妈，

“怎么会？你的脑才是被门挤过吧！”

玩了小半天回家，小崽们也饿了。齐案眉烧，白络抓两把桃，和另外两位家长蹲在厨房门用门挤。期间笑闹：

“还想着你那香香包呐，你看上面是不是开满了？是桂香啊崽崽。”

枇杷川贝秋梨膏，放窖藏。秋冬时候三个小崽容易咳嗽，适时冲上一杯喝，一来宽母亲们心，二来总能缓解病症。

菜地就在小塘那块，喂完鸭顺便摘了些茄，挖了萝卜和白菜。等到她俩回家，彭媛已经淘好米。齐案眉放下东西就去把砂锅腾来，枇杷用纱布过滤两遍，把残渣和绒滤掉。拖彭媛取她的川贝，碾碎了放枇杷里。雪梨也都蒸透了，木桶里垫一层纱布，雪梨放去用木槌捣烂，收用重挤压分。随枇杷一倒锅中熬煮，加适量冰糖和蜂，熬至膏状即可，放凉后用罐密封。

七崽咬一在嘴里砸吧，忽的小脸一皱，赶忙往外呸。她自己上了当受骗，还夺过来骗安安，两个孩最后都苦着脸吐，涩得说不话。小石榴就在一旁抱着妹宝嘲笑，自己倒是啃着雪梨甜滋滋。

……

孩走得慢，大人也边走边看。安安闹着想要背篓，小石榴就把自己的卸下来给她，小家伙拖着比她两几个的大背篓，跟在和妹妹后面哼哧哼哧地走。

“为什么它会有香香包的味？”

走过这一家的前后院，路遇那个她们经常用来晾晒的唯一平房，走外楼梯上去，内墙的柿枝条伸到房。怕孩跑摔下去，令一个人看着。白络踩着枝爬到主枝，柿还没到熟的时候，挂大片大片半绿半黄的果，沿枝摘一些。三个小崽以为这也可以吃，呜哇吵着要，小石榴取一个拿刀削去，坏笑递给七崽。

彭媛捡她俩挤过的，放在手心仔细搓去桃外衣，觉得有趣就停下来笑笑，像看到安安和妹宝长大的样，笑够了就鼓气走手里的桃外衣，把桃拿到菜板上切碎。齐案眉烧开了，拿竹杯一杯杯盛适量藕粉，一边倒开一边搅拌，彭媛就捧着桃碎一杯一杯的放，还洗了桂加去。乎香的藕粉不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