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升没说话，拿起酒壶猛的了下去。

常家兄弟又是。

然后看着瞬间衰老了十几岁一般的兄长，心疼的说，“我明白了，咱们也要给人家一个代。”

“这是为了你自己家好！”骧又，“几代人的功绩，不能毁在不孝之的手里。”

“不是连累，而是从犯！”常升苦笑，“也不是不想问，而是皇上定然都知了，只是不想说。”说着，叹气，“换成别人家，这是死八回的罪过！”

“姓的那句话没错，几代人的功绩不能毁在不孝的手里啊！”常升喝酒，满嘴苦涩，“这个家差就让他毁了！”随后，冷笑，“好多人的家，都让他给毁了！”

“那远儿.....?”常森问。

“啊？”

常升没说话，大手却直接攥住弟弟的手。

说着，站起，在常家兄弟诧异的目光中迈步，“我就不在府上吃饭了，先回去，你俩也别送！”

而且，方向也不对呀。

骧笑，“问完了！”

是宽赦，同时也把难题留给了常家兄弟。

常家的坟地是御赐的，挨着紫金山那边，守着皇陵。

“当初我就不该给他开条.....”

“郑国公家里丧？”

长夜漫长，但依旧要迎来黎明。

常家这样的人家若是有白事儿，怎会如此草率，且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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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的守军，见了常家的腰牌没有阻拦，开门放行。可还是好奇的朝着车里看了几，车上没有人，没有货，好像拉的是一棺材。

问的不是常远，而是他们哥俩。

忽然，常家兄弟有些懵。

问的不是勾结藩王的事，而是他们哥俩明没明白皇帝的一片苦心。

“有些事，皇上不想问了。”常森先开，“是怕问多了伤心，更是怕那逆连累了咱们！”

“现在说都晚了，莫说你我这几年也是飘飘然。”常升叹，“就算没这事，也能其他的事来！”

直到骧走远，常家哥俩才明白奉旨问话的真正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常升踉跄着站起，走到门，“家！”

天还没亮，一辆车从郑国公府后门驶，缓缓朝着城外而去。

是问话，同时也是告诫还有警告。

“可怎么也不会牵扯到藩王上啊！”常森咬牙，“他真是胆大包天，还真是愚蠢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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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常升疑惑，“您不是奉旨问话吗？”

“哥.....”常森也跟着落泪，颤声，“我可下不去手！”

“老爷！”

常远暂时被关到小黑屋里去了，兄弟二人相对而坐，拿着酒杯，叹息无语。

“嗯！”常升说着，眶猛的通红。

“知错就要认，上面.....态度很重要。”骧又有些苦婆心的说，“人得分得清好赖不是？而且，还得恩。”

不是给皇上，而是给死去的人，给卷案的人，还要给那些在暗中看着的人。

“少爷呀，您放心，小老儿不会把您随便丢葬岗去的，小人这就去乡下给您买一块好坟地！”

“是！”

不多时，屋里全是他俩个的哭声。

车继续前行，赶车的老仆面无表情，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才一边走一边哭。

这面，则是城去往句容那边走。

旋即，再重重叹气，“这回，皇上是真恼了，心里也是真气了！”

“告诉夫人，给少爷煮一碗饺，把我珍藏的好酒，也给少爷送去一坛。然后，再给他选个丫。”

“我知了！”常森艰难的吐几个字。

么了？”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