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艾当然了个赞。

刚刚要挂电话的瞬间，她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当时在场的人，也离他们远。”

“反正我不靠近那边就行了吧……？”

距离校庆晚会还有1天，学校各已经布置开了。到都是彩旗横幅，贴着各届（息）校友照片的大看板。宿舍楼下的公告栏也挂上了校庆当天的日程安排——白天是息校友代表上台讲话，晚上就是庆祝晚会。

“可是那到底是什么？真的是魂？”许艾问。

“没看到现场，我也不好说，但你最好离那里远，”他说，“镜和玻璃都是很特别的材质，很容易让魂通过——尤其是镜，还有反反光的能力，在一些特定的时候，就会成为凶险的。”

“之前乐队排练，练习室的镜炸了，”许艾说，“爆炸的时候，我看到有黑烟从裂里冒来。”

“那不一定是冲着你来的，可能你只是正好在场——毕竟一些低级的魂，只是凭本能行动，看不清也想不懂，本无法，”他说，“但不怎样，离那里远总没错。”

叶负雪又停了一下。

许艾开一听，是赵梦静随哼的一段

“……那里现在已经换上新镜了，”许艾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连练习室也一起换了比较好？”

夜梦静：这几天让大家担心了，我只是冒发不声音，所以没参加排练[笑哭]明天的晚会没有意外的话还是会上场的，一定要来支持哦[心]

……叶家的规矩真多，许艾想，电话都得等对面先挂？

叶负雪说了句“可能吧”。

可能要唱歌——当然也可能不唱；反正我是想着，如果唱歌的话……”

“不知，”叶负雪说，“也许是一直留在那里的东西，也许是被某个人带去的东西。”

“没有没有，什么事都没有，”许艾说，“但这个是怎么回事？那间练习室还能用吗？”

等晚会一结束，就和“坏脾气”说拜拜。

完，许艾想。她有害怕了，觉自己不该问这个。

夜梦静：这些天辛苦你了[笑哭]不过我明天就回来了，你可以安心卸任了

自己大概是要在后台看了——许艾这么以为的时候，当天上午，赵梦静更新了朋友圈。

但通话依然没有挂断。

……早知这么容易，就应该开就说自己要唱歌，许艾想。于是两人又了别，重新说了“再见”，“到了之后打电话”，两遍。

夜梦静：[语音消息]

“可以啊，”叶负雪意外快地答应了，“那我到了之后给你打电话。”

虽然想到这么一来会顺了很多人的意，她有不太开心。

叶负雪顿了顿，然后才开。

图是一张她的日常生活照，日常的小烟熏、灰，脸上挂着一副圆片墨镜，腔调十足。

许艾：[拇指]

……好吧，许艾想。

赞完之后没多久，赵梦静上私聊了她。

“镜炸了？”叶负雪重复了一遍，“你没事吧？”

因为场地有限，所以只有息校友，和收到邀请票的来宾，以及一分学生代表才能在现场观看；其他在校生就通过直播或者转播收看晚会实况。

许艾：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