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参加便可。”乌舜见栗棠面凝重，眉弯弯地笑：“乖乖，哭丧脸什么，又不是去送死。”

“云洲的大多修仙者行事总有个一成不变的模式，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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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说什么啊师傅？”栗棠假装气呼呼地别过脸去，试图藏起的睛，“您可是差一步就登仙，合宗怎么会到我？”

皎洁的明月早已挂上枝，乌舜的肤同挥洒的月相，般的朱弯弯，修长纤细的手指掩上栗棠形状丽的角。

她该怎么办？

只有冷柏和她是靠着自己的想法行动。但她也并不能像冷柏那样随心所，偶尔可以小范围的听从自己罢了。

“大多女弟都是在同冷柏双修时，功法被迫运转到极致……受了重伤。”乌舜站起来，他的红衣被夜风起，宽大的衣袖俨如蝶翼，随时羽化登仙的说法对于乌舜来讲并非是想象，“升仙大会冷柏一定参加，而只有这个时候，众多宗门来者聚集才不会让他起疑。”

“栗棠。”乌舜第一次用这般语重心长的语气，仿佛真正是她的师傅一般：“就算不清楚为何，我们都知，他是这个世界的变数。”

冷柏死不掉是板上钉钉之事，等他恢复，参与围剿的几个宗门之主，一定是他首要报复的对象。

师傅、师兄还有时开羽、万飞尘栗棠虽对他们并无男女之情，但总归都是朋友，不想他们从此消失。

栗棠瞳孔一缩，两叁倍，那如今

人额贴着额，他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又缱绻，“如果真这样，合宗就靠你啦。”

其实栗棠心里明白，即便是羽化境的师傅，就算冷柏现在打不过，未来某天也一定会

宗门合力围剿冷柏一事，难也是系统设定的吗？

乌舜笑了笑没说话。

“虽然云洲没有统一的制度规定什么事可以，什么事不能，但冷柏在这儿二十年间所为”乌舜垂下密的睫，用脆弱单薄的掩去愤怒，“伤害了太多人，也毁了太多人。”

栗棠怎么会不明白呢，虽然生活在云洲的修仙者看起来与自己没什么不同，可控制他们的终归是代码和逻辑。

“而你，是变数之外的变数。”

“看看你，怎么还哭了？”乌舜长臂一伸将乖徒弟揽在怀里，红在栗棠白净的面上轻轻挪动着泪珠，“他再怎么有能耐，也不可能让我们所有人都灰飞烟灭。”

“师”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围剿他？虽然他尽恶事，我们大多数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师傅我迈羽化境后，发现了个很奇怪的现象。”

灵光一闪，栗棠想到一直被自己忽视的问题——

“合宗看着兴旺了不少，可小栗棠你不知，宗内最闹的时候，可比现在的弟多两叁倍来。”

可对于栗棠来讲，他们的行为同送死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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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