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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木不喜欢让我穿太多衣服。
睡午觉时我只能半裸地被他围在怀里,穿着一条只能遮住花瓣和穴口的小内裤,阴毛都挡不住,就连后穴也只有一根嵌在臀缝的细线遮挡。务必时刻让他想埋胸就埋胸,想吸奶头就能吸到,大腿的内侧嫩肉夹着他的腿。
因为这衣服,午觉前都要关上窗户。麻烦的是,寨子里其他人进出谁家并不避讳,巴木醒来也不会叫我,所以某次我醒来竟是因为隔壁的十六七岁的少年三龙正坐在床边好奇又肆无忌惮地拨歪内裤,指尖挤在阴唇内滑动,轻扯露出来的阴毛。
他脸都凑到我两腿之间看,以至于我睁开眼时,只感到有被拉扯的感觉,还有阴唇上似乎有气息喷洒。半起身时,他头抬起来,我才发现他是三龙。
我吓得坐起来卷紧被子,他却说着“姐姐这衣服都穿了,叫我看看又如何”,同时手都没离开,直接插了一根手指进来。
我蹬踹他,他刚要上前,却被外面的人叫了名字,才舔舔手指离开。
自此以后每次路过三龙和他的玩伴们的时候,我都手足无措,因为他们的眼神都表明了他们知道这件事。甚至还会在我面前问三龙“何时用巴木家的姐姐开荤”,三龙不作答。
此后巴木知道要锁门,但那个紧贴着的姿势我还是被迫习惯了,结果有一次一个偷溜进来的淫贼就受到了“热情招待”。
他把喝醉的巴木放在罗汉床里,自己脱光了衣服丢在地板上,还把我的肚兜和亵裤撕破了丢在地上,钻进我睡觉的床帐里,掀开了被子。
他还没摸到我的脸呢,就先把两根手指塞进了我的穴里。迷迷糊糊地,我让他亲了嘴,指奸了穴,还舔了穴,玩了奶子,咬了奶头。但他这还不够,在我仍然不愿意睁开眼的时候,伏在我的肩颈处埋着头不露脸,让我自己扒开花瓣,让他对准了往里干。
在黑暗里,他后背位压住我,舔着耳朵,两只手对着我的胸又揉又搓,身下则是又深又快地操穴。我被弄得浑身发颤求饶,但他觉得这样不听话,打屁股打的肿起来。
我第一次喷水的时候,他还从床帐上扯下一根珠链绑在他那玩意上塞进穴里,按住我的手,亲着嘴揉奶用力肏,一连又把我弄吹了两次。最后我也不知道了,他好像又扯了根珠链塞进已经被鸡巴插满的穴里,软下来也会卡住。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那个贼还趴在我身上,抱着我的腰卡着我的大腿,里面的淫水和精液也被堵的死死的。
叫醒他的还不是巴木,而是他的同伙。贼懒懒地把他的东西撤出来,翻个身还抱着我,我没力气,只能躺在那里一点一点地把珠链“吐”出去。
但是床帐又落下了,那个同伙活动了一下身体,脱了裤子,热硬兴奋的龟头被他握着蹭开花蒂的包皮,顶着滑到穴口,抱起我的一条腿,又挤了进来。
这次我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听着第一个贼说“你别玩的太狠,坏了他们会来找我们”,而伏在我身上正嘬着乳尖的贼嗯嗯答应,说着“你给我带点早饭”直捣黄龙,撞得我闷哼一声,忍不住夹着他明显跃跃欲试的粗壮肉棒抽了几下。
这样一裹,我才觉得有些地方不对,正想分辨,他就操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在内壁刮搔,我不由自主地扭腰躲开,却被他嘿嘿笑着掐住腰钉在床板上。他说那是羊眼圈,我拼命蹬腿反抗,却被一次又一次的硬毛刮搔弄得翻白眼,没几下就吹了水。
他看我喷水,便眼睛一转,从后背抱起我,以把尿的姿势抱到门口。他躲在我背后,路过的人只能看见露出奶子和被操的红肿但还在不断夹紧吸吮一根狰狞肉棒的花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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