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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姻缘不顺的第一公子(已修)(2/2)

樊蓠顿时有些不自在:她、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吗?很严重吗?为什么觉近竹和飘尘大气都不敢了?

樊蓠小心翼翼地站到了与带刀随从相对的另一边,远离利刃总没错。

近竹像得了什么信号一样,面无表情地转向樊蓠,“陛下迟到了一刻钟。”

没有回应。

“啊?!”樊蓠差没忍住起来。

说起来樊蓠也有些意外,夏泷那伙人竟然能允许他存活至今。不过,这就是姓夏的用来展示大度的手段也说不定。

安寻悠冷然地笑了下,“此事关乎陛下和摄政王的清誉,恐怕难以大事化小。事实上,今日早朝,华太师已经提议让摄政王与陛下成婚。”

小女帝的记忆中完全就没有这些弯弯绕的计划,她对夏泷怕得要死好不好,还设计跟他成婚?!

安寻悠正定睛看着书本的某一页,樊蓠表示理解。她有时候看画看得认真的时候,也没工夫理人,甚至觉得说话的人很吵。

安寻悠神漠然得仿佛在看一件死,樊蓠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她、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吧……

唉,也真是难为了她,自己也才十七、八岁,对小女帝却着老妈的心。

“对不起,老师!”樊蓠立即90度鞠躬,“我迟到了,不好意思。”

如今他老人家在朝中空余官衔和声誉,再怎么想拥护小女帝也是孤掌难鸣。

“不是……什么意思?”他们以为是她撺掇华太师那么讲的?

华太师为夏秦戎半生、立过汗功劳,曾经也是得帝心、一人之下。可惜先皇晚年昏聩不堪,夏泷这一派气焰愈盛,渐渐就把年迈又无的华太师架空了。

樊蓠心里直叹气:这姑娘昨天那么刚烈,她还以为她吃了熊心豹胆呢。

为帝师,对先皇堪称死忠,为了救先皇命甚至痛失两名。樊蓠大概明白他的心思,他把先皇当儿,自然就想为她这个“孙女”撑腰。

当然,与小女帝互通记忆以后,樊蓠已经知,飘尘平日里其实是小心谨慎、贴周到的温柔

他这次的提议当然也无法实施,只能为夏泷一派增添笑料罢了。

“老师,您找我?”

腰间的饰是极清透的湛蓝,没看是个什么形状,只觉得那里仿佛装了一片天空去。

樊蓠想一想那个场景就尴尬得发麻。

于是她盯着对方的衣衫瞧。

于是她闭上嘴,只用睛看。

她先看向持有武的人。这年轻人名唤近竹,外形俊朗、姿,经常随安寻悠,在女中颇有人气。

也不敢抬了。

近竹锐地看了过来,吓得她赶转移视线,去看安老师。

白底的锦缎上用蓝丝线绣着零星的雪松枝,因为针脚工整、丝线细密,猛地一瞧都以为是描上去的。

“华太师年纪大了……”不能跟老人家较真的嘛,对不对?

华太师!华太师……唉!

“那、那其实是意外……”她一边思索着,一边慢吞吞地坐到另一张桌案旁——她功课的地方,在老师对面。

他老人家今天的穿着是浅蓝系,上他冷白得欺霜赛雪的肤、栗微卷的长发,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尘。

安寻悠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下了茶杯。

安寻悠放下了书本,端起了茶盏。这小丫今日怎么如此沉得住气?不仅不吵不闹,神中也无烦躁之

“他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我让他提的!下药那事也跟我没关系,我自己也中毒了呀!”

“嗯,是啊,呵呵。”

啧,说是仙男下凡也不为过。

听说他手了得,刀法应该不错——樊蓠看到他腰间别着一把无鞘长刀,瞎猜的。

樊蓠甚至不好意思再看下去,总觉得多看两都是对仙人的亵渎似的!

樊蓠余光瞥见角落里的飘尘已经止不住地发抖。

“你们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以为我多稀罕你们的摄政王,死乞白赖非要缠上他?”

“什么……我没有!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啊?”樊蓠简直要被气笑了。

说起来华太师倒是难得的“保皇党”。

“陛下请坐吧,不用张,就是您和摄政王昨日那件事,还有些情况要向您确认。”

什么材质呢?没看来。离开白家太久了,她力下降得厉害。

“所以说陛下对自己够狠,否则这戏怎能真?”

“只是这样?”

室内一片寂静。

“先命婢女下药,同摄政王实关系,再联系朝臣施压。”

安寻悠冷淡又有些鄙夷地看着她,“陛下这次行动又快又狠,臣作为您的老师,也没有料到。”

“我回去之后也问她们了,就是一不小心……用错了香料。里的人笨手笨脚的,让您忧心了。”

她撑着桌案、前倾,嘲讽地看着安寻悠,一字一句:“您听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压不想再看见他那张脸!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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