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少女穿盛装，她面疯狂与义无反顾，像是要刺杀秦王的刺客，她手上是锋利的匕首，而手臂举着，像是下一秒就要落在上。

但画面中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她。

那场音乐会比预想的来的更快一些。

“就赌……杀了洛莱的那个人，不是我。”

*

“那么，来打个赌如何？”阿诺忒将手上的画对折了袋里，“要是我输了，我就为你一件力所能及的事，要是我赢了，这幅画就送给我吧？”

可已经偏向的灯塔啊，你会将船带到暗礁之上么？

洛莱的已经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伤最重的如今也已经结痂

霍桑的。

你到底是会选择旁观一场轰然倒塌，还是与船同归于尽？

*

“神摧残比伤害更痛苦——这就是你想要表达的意思么？”女孩退后了两步，她中发散着夺目的亮光，“背叛，野心，贪婪，挣扎，偏执，然后死在亲近的人的手下，这就是你为洛莱设计的死法，对么？”

赌约如盟誓渲染了可笑颜。

没有见到预料中的少女的惊慌失措的神情，汉尼沉默了几秒，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原本握了拳蓄势待发的架势渐渐有了松懈的趋势，风送来他中低声的话语，他声音低沉中带着难耐的醉人滋味，让人好似听着瑰丽的史诗篇章，“一片墨黑的土地，一个血红的A字——显而易见的理，那从起刀刻心脏的字迹，远比上所受的刑罚要煎熬的多。”

只是这一切，都被她脖上重重的痕迹给抹灭了。

脖颈被加重的颜隐晦地说明了那是利划开的伤，致命的伤痕让她无法继续接下来的杀机，她只能维持着一个僵的动作，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

“汉尼先生的画技真是不错。”

无法知的情使她靠惯与理智判断世事，而惯欺骗她，使她以为她的“好闺”还是曾经的模样，可洛莱的内里早已经腐烂成泥。

“聪明的女孩。”他说。

她说的是她手里那幅画着死相的半成品，只是她上是这么说的，行动上倒是半没表现归还的意思。

弯下的腰上划过，她受到了那阵凉意，而下一秒她已经向前一扑，接着一个转，握着画站定在汉尼的面前。

第25章最痛的背叛来自边（二）

“赌约。”

阿诺忒：“这样的死法，对于汉尼先生其他的画作来说，不会太过温柔了么？”

“洛莱的尺寸画的也非常准……”她啧啧了两声，然后将画转过来面对着男人，“只是这死法，怎么和你之前画的那些不太一样？”

阿诺忒几乎是一就看到了另一个背对着看画者的影。她只披着一件外，半跪在洛莱的边，虚虚的拥抱姿势显示着亲昵，然而她手上狭长的刀上被加重了的墨痕，显示了这个人的凶手份。

英俊的汉尼医生束了束自己的领，他一个宽和的笑容，仿佛此刻他只是一个亲切地询问着的心理医生，而她是他情绪崩溃中需要安抚的病人。

——灯塔在漆暗的夜晚里指引晚归的航船。

她挥了挥手上的画作，朝着面未有多少改变但明显已经动了杀意的男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