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是張越，因為張越這人穩重可靠，對他非常忠心。但是他的研發能力和領導力相比卓俊凡可能有不小的差距。

“劉總批評得是，上一輪選秀我們總裁辦和人事在合作溝通上現了重大失誤，以至於篩選來的助理質量參差不齊，敗了各位領導的興致，這回……”

李志峰只覺得這女人看起來有些熟，仔細一想，前段時間去總裁辦的時候在接待室裡玩過她！

這麼一琢磨，楊玉蘭和陳丹娜作為公司大領導沒來參加會議就說得通了。估計是因為接下來的場面她們不屑於參加，反正會議上如果有什麼重要事情可以由梁思珏盯著。

“各位尊敬的領導，接下來的環節，讓我們來看看本季度的校招初選成果。”

接下來卓俊凡站起，“各位領導，剛才趙總助提到了研發投大的問題，燒了這麼多錢，確實很不好意思啊，但我們確確實實又一次取得了階段突破……”

她看向李志峰：“針對現金緊縮的問題，財務的建議是：在接下來的幾個季度，各門需要進一步最佳化邊際成本……”

梁思珏臉上的笑意更了。

可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他能記起的腦機介面開發進度都停留在了五年前……過去了這麼久，復活琛雨的計劃已經進行到哪一步了？他心裡突然一陣激動。

涉及到上市公司經營狀況的未釋財報需要保密，她們這些助理沒有資格旁聽，所以在門外等候著。而接下來的環節就可能需要她們在一旁協助，或者是助興……

會議室內頓時響起一陣心領神會的笑聲。

“……這就是我們新一代的AI智慧體，LCY-4。我們研發內稱之為：電。”

正想著，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剛才在走廊上列隊等待的階女助理們魚貫而，恭敬地站在各自領導的後，雙手疊放在小腹。

梁思珏動遙控，螢幕上幾十個穿著各職業裝的女大學生證件照，每張照片下都標註著姓名，、三圍、學歷等等基本資訊。

“梁總助，你就別賣關了，這一批都是些什麼貨，不會比上一批還差吧？別又糊我們。” 劉胖陰陽怪氣。

還有，環曉科技不是一家網際網路科技公司麼，什麼時候變成AI智慧體研發公司了？

趙加瑩這時也站在了他的後，一似有若無的冷香飄進他的鼻腔，讓他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稍微壓了壓。

……

李志峰只覺得一陣恍惚，他拼命地想要記起一些事情，但腦就像是卡了殼，越努力去回想，越是一片空白。

她眉頭微微一動：“但在利潤大幅上揚的同時，我們也面臨著階段的財務挑戰。報表顯示，目前公司的經營現金淨額現了異常收窄。這主要是由於本季度研發側的戰略投過大。為了確保AI智慧體的心競爭優勢，我們上季度的研發投佔比超過了營收的40%。這種強度的投雖然短期內壓迫了動，但卻是維持公司估值、保障長期技術壟斷的必要成本。”

李志峰默默嘆了氣，整整五年了，AI的應用應該早就無處不在了吧。可卓俊凡說的基於意識取樣工程提取的真實人格模型？難是……這幾年因為算力的進步，他設想的用AI模擬人格的方案已經取得了突破進展？

“……她能像真人一樣思考、像真人一樣產生焦慮和成就……為什麼要給AI模擬焦慮？因為只有會焦慮的智慧體，才會……她不同於市面上那些普通大模型……她的底層邏輯是基於我們意識取樣工程提取的真實人格模型……”

她發一陣嬌滴滴的笑聲，神在幾位男臉上掃過。

“這是本季度計劃從各大頂級校篩選的實習生和應屆生。今年就業環境還在變差，她們為了拿一個環曉科技的Offer，連合同上的全權體處置協議都敢籤，當然公司會給予相應的補償……照慣例，這些是最頂尖的一批，留給各位領導充實一下自己的辦公室，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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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接研發主任的人是卓俊凡。

使用以及我們在一些特殊領域的絕對領先地位，公司在科創板的表現極其強勁，今年以來的價漲幅已累計超過110%。在二級市場看來，我們的商業模式有極的護城河與不可替代。”

這些都是扯淡吧，財務報表多半也是來的，公司一直在幫組織洗錢。李志峰一邊琢磨趙加瑩說的AI智慧體是什麼，一邊瞟了一畫面裡的PPT，東名冊裡竟然現了陵東市國資委，持比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