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有分寸。”

“哦？那一千块钱一个问题呢？也值这个价钱？”

“我会轻揍的。”顾修承诺。

我了个去！顾五吓得魂飞魄散。他一定会被灭嗷嗷嗷！

——很。

他刚才质问大哥，“我要是问你挨大嫂的鞭不，你会回答吗？”

——你挨大嫂的鞭不？

是在地上，扶都扶不起来。你要是再……到底为什么啊？大哥？都是自家兄弟，你为什么啊？”

“那是因为……他也护着我的。”顾五的咙里微微有些哽咽。“他说要是在家里他就给你跪了，只要你别妨碍他赚钱找苏仪就行。可他现在是我武馆的教练，他要是跪了……为了这个，他才拼命死扛的。”

顾修看着顾五，一言不发。就在顾五觉得脖发凉，暗呼“吾命休矣”的时候，顾修突然弯起嘴角微微一笑。“很。”

……然后呢？你倒是给句准话啊！顾五还是死搂着他的腰不撒手。

……什什什什么？！顾五脑有不够用了。

“我倒是劝他休息的，可他不肯。他说他答应了苏仪一个月之后就回去，不能让你耽误了。”顾五看着顾修的神像是在看打鸳鸯的王母娘娘。

“没错，他就是有这个能耐！”顾五被顾修的态度激怒了。“我是照最标准给他开价了，可他值这个价钱！大哥，你没看过他指导学生，没看过他对打示范，本不知他是个多好的教练！你凭什么说他赚不了这个钱？！”

然后大哥说，“很”，这是在回答他问的那个问题？！

顾修笑了起来。“孝敬？这我可不敢当。这样吧，九千块，折合十八场对打示范，就当是预支的报酬好了。我每天都会空过来的。”

顾修有些发愣。他下了怎样的狠手，自己心里当然是有数的。原以为顾彦今天能爬起来就算有毅力了，没想到他竟然带着伤了那么多事。“他没休息？”

“一个月就赚十万？他倒是有能耐的。”顾修冷笑。

“没没没没有！”顾五恨死了自己不用的手指，“就当是我孝敬大哥的！”

“你那个分寸能不能再放宽？”顾五简直想哭，“到底为什么？顾彦好的，真的好的啊！有什么不对的你说他，我帮你一起说他！咱们能不能不用那么狠的法？你是他亲哥，这么揍他你不心疼啊！”

“一万？”顾修看了转账提醒，“看起来你还有很多问题想问？”

这一次顾修沉默更久，随后拍了拍顾五的手臂。“行，我知了。”

“一千块。”顾修提醒他。

顾修沉默许久，轻轻地笑了一笑。“你倒是护着他的。”

……顾彦！五堂哥对不起你！我又坑了你啊！

顾五转向，抖着手摸手机转账，由于手指实在抖得太厉害，一不小心多打了一个零。

顾五哭无泪。

看着顾修就要开门去，顾五牙一咬心一横，扑过去抱着顾修的腰死命往后拽。“大哥！你别这样！顾彦会被你打死的！”

“值！当然值！他敢回答这些问题，是他的胆！他能拿这个来捞我们的钱，是他的本事！一千块钱算什么，我愿意！你去问问顾七和十五，他们也愿意！”顾五这次绝对是豁去了，他看着顾修咬牙问，“我要是问你挨大嫂的鞭不，你会回答吗？一千块钱一个问题，你会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