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11半，时间还早，”陆少航酸胀的睛，“你再帮我看看那函数。”

——班里

——no

一连近半月，陆少航每天晚上和裴宇连线学习到午夜十二，第二天一早又摸黑去学校早读，搞得韩喆和蒋乐也跟着张兮兮，课间都不好意思过来打扰他学习。

裴宇调整了下趴桌的姿势，下搁在左臂上，右手执笔“刷刷”写了两个大字，又歪看向陆少航的脸。

陆少航咬着嘴，圈“了解”那两个字，在旁边画了个胖胖的问号。

——跟人打赌，输了就不能飞伞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你早睡觉。”裴宇抱着小乖，晃了晃它的右前爪，“晚安。”

笔，在那行字下斜斜地留下自己的回复，再把本推到裴宇那边。

陆少航也不禁跟着扬起嘴角，想了想，他换上支改错题的红笔，在本上画了朵小红和火柴人，并且批注——献给裴老师。

——不难，你可以

陆少航压下翻涌的情愫，在那页的空白回复他：找你辅导，我可没钱。

——骗你的

——为了，全力以赴。

——真的？

零五毫米的油墨，蘸着零星的光，一笔一划写在了他的心。

——那就赢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不要钱，免费试用。”

他自己心里都在打鼓，裴宇怎么能如此信呢。

——年级？

陆少航“噗嗤”一声笑了来：“自恋狂。”

陆少航也改成和他同样的姿势，本来来回回传递信息，两人的脑袋也越凑越近。后来脆守着这个本，你一句我一句地在上面写字。

加油嘴上说起来很容易，但付诸行动很难。尤其是等心里的委屈和倔逐渐被时间消磨，懒散的惯就重新占据上风。

裴老师欣然接受，正好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他站起来拍了拍陆少航的，语重心长地说：“加油，陆少航同学。”

陆少航抬看了看裴宇，见对方神笃定地看着自己，他不禁翘起嘴角，在本上继续写：对我这么有信心？

裴宇又在那句话旁边写：我帮你

他心如擂鼓，期待地盯着裴宇的笔尖。

“不用看，同类型的题你都了不下十，没有问题。”裴宇说

——很难，期中考要到15

裴宇不等他画完那个问号，就拨开他的手指，在下面写：嗯，我教的学生，不会差。

学习委员齐思远更是以为他要脱胎换骨，主动借各科笔记给他抄重要知识。

好在每天有裴宇从旁监督，陆少航散漫的习惯在慢慢改正，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裴宇的陪伴与辅导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也因为陆少航那一不可言说的小心思——他想在裴宇面前表现好。

裴宇看他一，又在纸上写：不是自恋，因为了解你。

陆少航觉得自己今天格外矫情，看到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鼻尖竟然又开始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