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后来赁了客船，去岷江边寻了我，又去看了乐山大佛，便是我也知的事了。

此时我哪里知称霸武林的利害，只晓得自己被两个功夫的侠客夸赞。也亏了我这过目成诵的本事，从今往后，只把那喜的、痛苦的、缠绵的，一一都记了下来，这才有了这无名于世的。

赛鹦哥听了这话，只是叫好，连抿了抿嘴，也应允了。于是我三人便互秋，我二十六岁，赛鹦哥二十有五，连最小，只得廿四岁。于是我便是大哥，赛鹦哥行二，连即是三弟。我三人一路拼凑，也算相谈甚，何况江湖之中，用来凑数的兄弟还算少么？多我们三个也不多。

话说那日日酷烈，我三人走到一茶摊歇脚，只见一个老者着川话，脚踩一个什么事，似在叫卖，另有许多乡人围观。走近一看，却发现那是个比磨盘还大的老鼋。鼋本是好静的事，平时只沉在底，却机缘间得罪了这乡野村夫，被捞了上来当卖钱。

那船一路前行，也不知到了何，我三人只谈天说地。赛鹦哥说，那日他与连一同踏青羊。那为首的女弟，名为紫电的，手持长鞭，厉声说：

赛鹦哥意反驳，却被连打断，他问：“谛听之聪，离娄之明，你都有了。不知还有别的什么长？”

我想来想去，只觉都是些雕虫小技，念到最后，我说：“旁的再没有了。不过我一目十行，博闻记，见过的事，没有不记得的。”

此话一，我三人竟是有了应，心里不由得亲近几分。于是我心血来，胡说：“不如我们三人就此结拜异姓兄弟，从此互相规劝，互相扶持，也好有个照应。”

我心下一惊，听他这话，寥寥数字，便将自己和教少主绑到了一块儿。

赛鹦哥：“我是个乐师，善鼓扬琴。那日你师姊内息的琴声，便是自我手。”

赛鹦哥来了劲，故事里又是一顿天坠，群舞。到了最后，紫电的长鞭被连一手扯住，连正将她摔去一旁树上，把个好好的女拦腰折断，却被赛鹦哥拦住：

“哪里来的胡人？我念好生之德，你不要与教中人一同寻死。”

数之事，不禁怨：“还不是你要我装乐师。”

“未曾想。”连，“你功夫虽寻常，却生就一天技，若有机缘，想必能够称霸武林。”赛鹦哥也接他话茬，连连好。

小船儿一路漂，到了都江堰附近，船家那洪厉害，不可行船，便将我们送下船来。我们三人沿着江游览，看过鱼嘴、飞沙堰、宝瓶。我未曾见过如此宏大之工程，又知因了都江堰，江才能溉天府之国，更加佩服起天工开来。

连了气，定了定神，手也松开，弃了一地血成河的女，兀自向前行去。

赛鹦哥却说：“若不是这些事端，我们三个无傍无依，萍聚之人，又怎会相识呢？”

紫电冷笑：“好，好，看来你便是教豢养的乐，且同你家少主一同赴死吧。”

“少主，观之前，还是勿要杀生的好。”

讲到此，我劝连：“你行走江湖得久，难免消磨了仁心，但日后还是少杀生罢。不然，也不会惹这许多事端了。”

第7章何须更问渡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