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还真是啊，”安芸正和田小沁凑在一聊天，闻言抬起，“老布怎么回事，弯了？”

“，你这是歧视！”蒋亚扯扯自己的T恤，“再说我也不算胖吧？是吧唐蘅？我们内蒙人都这型！”

看一手机，才八零二分。他想给李月驰发条短信，但是忍住了，毕竟李月驰在上课，大概是没空回短信的。而且发什么好呢？总不能说你别上课了快来“长”陪我。

“嗨，妹妹的香嘛，”蒋亚十分亢奋，“我和你说啊，手机号要着了，学校专业也打听清楚了，就在街！”

“嘛，”蒋亚瞪她，“我就不能穿了？”

“哦，”唐蘅心不在焉地说，“你不胖。”

唐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就明白了他说的是“那个”是哪个——毕竟蒋亚这人，狗嘴里吐不象牙。

他说的是一个女孩，站在他们侧前方的舞池边缘。那女孩材很挑，黑长直发，一条亮片连衣裙裹在上，被酒吧五颜六的灯映着，整个人闪闪发光。

蒋亚忿忿：“明天我就去买件衬衫，你俩给我等着……诶，”他忽然压低声音，用手肘碰碰唐蘅，“你看那个。”

唐蘅听了两首歌，觉唱得一般，没什么意思。

乐队登台，演开始，气氛渐渐烈起来。

“可以啊，”蒋亚眯起睛，看得神，“而且好像是一个人来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

唐蘅瞥他一，没说话。

酒吧里闹哄哄的，吵得唐蘅略烦躁。奇怪。以前他闲着无聊时经常独自来听歌，一个人也开心，怎么今天就完全提不起兴致？而且他总觉得今天的情侣分外多，以前好像没有这么多，难是天冷了，大家都开始报团取了？

唐蘅看了手机，七半整，还有两小时李月驰才下课。

“和你家

“诶，宝贝儿！”后忽然涌起甜腻的香风，蒋亚一坐下，搂住唐蘅的肩膀，“爸爸回来陪你啦！”

“可不，你看看，好多穿白衬衫的啊，”蒋亚颇有遗憾的样，“早知我也穿了，唉，省个场费呢。”

什么风，”蒋亚翘着二郎，奇怪，“我见过好多女孩儿免费场的，这还第一次见着男的免费。”

“唐蘅你评评理！”

说“我很想你”，又有说不。

他有百无聊赖地捧着果啜饮——原本打算杯黑啤，但想到李月驰似乎不太喜他喝酒，便改成了苹果。老布着实是个黑心商贩，菜单上写着鲜榨苹果，却怎么喝都是一廉价饮料味儿。

安芸冷笑：“你还是算了。”

唐蘅收回目光：“这他妈怎么看得清。”舞池边缘挤满了人，男男女女混成一团。

“嘿嘿，”蒋亚把杯中啤酒一饮而尽，抹抹嘴，“我去认识一下。”

唐蘅说：“今天来的人多。”

唐蘅皱眉推开他：“你这什么味！”

“白衬衫这东西么，还是得瘦瘦穿着才好看。”

老布便是“长”的老板，以前玩乐队时外号阿布，现在成了老布。

蒋亚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安芸则和田小沁歪在卡座里，脑袋挨着脑袋咬耳朵，也不知安芸说了什么，时不时惹得田小沁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