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蘅咳了咳，虚张声势地说：“就这样啊？”

后你没法睡觉了。”

唐蘅看了看蒋亚，认真地问：“你到底是不是直男？”

课桌遮住了大分光线，他们仿佛来到另一个晦暗不明的世界。距离太近了，唐蘅的视野里只剩下李月驰的脸。唐蘅恍惚地想，真好看。

“你的名字我了两次。”

“。”

唐蘅当即忍不住想吻他，然而他们在教室里，随时可能有人来。唐蘅抬手摸摸自己的下，忍住了。

李月驰看了手机，说：“我得走了，待会去‘青文’上课。”

李月驰垂着睛不看他，像是有心虚的样，又重复一遍：“下不为例。”

“嘛，”蒋亚双手抱，“你别打我主

李月驰停顿几秒，低声说：“下不为例。”

“说真的，”蒋亚搂住唐蘅的肩膀，“觉怎么样？”

“那个啊。”

“你懂嘛。”

李月驰冲他弯起嘴角，一本正经：“毕竟我是教职人员。”

“学长，你知不知助教也算教职人员？”

唐蘅地看着他：“那好吧。”

直到走教学楼，唐蘅仍觉得嘴是麻的，像是被砂纸蹭过。蒋亚这素质堪忧的家伙正站在树下烟，见了唐蘅，先是挑挑眉，然后又“啧啧”两声，说：“你俩缠绵啊。”

李月驰“嗯”了一声，转走，怀里的名册忽然“啪”地掉在地上。他站着，唐蘅坐着，唐蘅没有多想，弯腰去捡。几乎是同一瞬间，李月驰半蹲下来，手心住唐蘅的后颈。

唐蘅心下了然，得意地说：“学长，你这是以权谋私啊。”

“我靠，”蒋亚忽然笑起来，欠嗖嗖地，“你俩还没到那一步？这么纯情的？”

“哦。”

李月驰说：“走吧？”

“嗯？”

“所以理论上，你不能和学生谈恋。”

“哪个？”

“你在这我还睡得着啊？”

下次不用

李月驰笑了笑，没说话。

唐蘅直接把名册从李月驰手中来，发现在自己名字的那一栏，李月驰只勾了“勤”。汉大的名册分为“勤”“缺勤”“请假”“其他事由”四情况，理说李月驰第一次他名字的时候他在睡觉，错过了，那时李月驰就该勾上“缺勤”。第二次名时他醒了，李月驰应该把“缺勤”划掉，再勾上“勤”。

“什么觉？”

“你早和我说，我刚才就不睡了，还少一次旷课……”其实唐蘅压不在意，但对着李月驰，就是忍不住哼唧两声，“好严格啊，学长。”

下一秒李月驰略略前倾，在唐蘅的上吻了一下。

然而“缺勤”那格白白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唐蘅有吃瘪——这看得着摸不着的情形实在令他心难耐，想调戏两句解馋，奈何李月驰本不合，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噢，那好吧。”

只是一个飞快的吻，四片嘴轻轻过，唐蘅的脸一下烧起来。待李月驰起，好几秒，他才愣愣地直起。

李月驰说：“是么。”

唐蘅还沉浸在那个转瞬即逝的吻里，懒洋洋：“闭嘴。”

“……”

李月驰无辜：“刘老师规定的，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