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忆小声嗯了一声，拼命压着泪冲动，他不敢想，这人究竟怎么熬过那五年，五年之后，又为什么还愿意护着自己。

如果自己没有回来，如果皇上没有动给柳家赐婚心思，那这些纸，可能会一直空白下去，五年，十年，二十年…

五年里，齐简是用什么心情，将一页页空白信纸积攒下来，看着白纸泛旧，再仔细将其收藏在暗格，就仿佛，自己真给他写了信，他又真收到过信那般。

看他并不是真迷了睛，齐简放开手，神暗下去。沉默良久，他柳忆手腕，轻声：“柳家不会有事，有我在。”

齐简挑眉看他。

那些泛着黄的纸，是齐简一年年攒起来的，柳忆直到刚刚，才想通这事。

“我派去的人，还没论功行赏，便先被灭？皇上，微臣愚见，动手和布防图的，势必是同一拨人，其意不轨、其心可诛，这事必须彻查。”

“过来。”齐简声音低下去，拉住柳忆，就要去开他，“别。”

把桂糕盘往前递递，神有嫌弃。

后来的事情，简直顺理成章，听闻探在押送至皇的路上，被灭，齐简恶狠狠盯住太和三皇，简直是把质问写在脸上。

不多时，门外又来个人，手上捧着个装折的木匣，看到木匣上老爹的笔迹，柳忆心里石落地，这是请安折到了。

这会儿

为什么莫名其妙提飞令，为什么有这么多泛黄的纸，又为什么要盯着自己一笔一划写满页？

柳忆忍着烦闷，起块桂糕，慢慢放嘴里。才咀嚼两，他就吃不下了，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御膳房将盐当作糖放错了，不然香香甜甜的桂糕，怎么会透着苦味？

放下桂糕，柳忆睛。

看着齐简义正言辞的模样，柳忆脑里只剩下一句话，戏，请开始你的表演。

齐简眸幽黑明亮一如往昔，发现柳忆盯着自己，他轻轻眨眨。

没一会儿，阁里就传皇上愤怒的声音：“天牢里，谁动的手？”

柳忆不自在：“迷睛了。”

齐简懒懒靠在柳忆上，就着他手，将茶慢慢饮尽，意犹未尽着嘴角：“嗯？”

柳忆偏过躲开，圈比方才更红。

齐简终于离开柳忆怀抱，坐直：“我看看。”

柳忆听见这话，睛更加酸涩，抬看他，想解释什么，余光，脸上还带着些惊慌。

甜甜腻腻的，没什么怪味，果然自己想多了，皇里下毒，估计那些人没这魄力，且也没这必要。

第52章我今晚就住这里

甚至后来，在自己写满歌词后，他又是用什么心情，将纸张展开，在歌词上方，写下一段段相思之语？

就这一句话，足够让柳忆明白过来，天牢里的探，事了？联想到刚才，老太监和齐简答对话，柳忆诧异回，想从齐简里看什么。

齐简看他神奇怪，表情微变，就着他手咬上小块，咀嚼几下咽肚里。

看着齐简艰难地咽下桂糕，柳忆愣了愣，连忙倒杯茶给他：“我问你…”

戏的表演,估计很耗费力，等两人从阁来，齐简整个人没什么神，脚步有些缓慢。

柳忆摇摇，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