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殷长俞一一将他泪痕吻掉，蹭着他微微张开的，呢喃着，“怎样我都。”

第二日林初醒得早，沉闷地坐在床上发呆。

林初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颊边还挂着泪痕，泣着小声说：“我这样是不是很讨厌？”

殷长俞觉浅，整夜不睡也不碍什么，便脆直接守着他。

殷长俞灭了灯，就着这个姿势靠在床许久，才慢慢将林初放好，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睡颜。

反正他每日洗漱，也只是常年养成的习惯而已，并不是真的需要。

殷长俞想带他去洗漱，他抱着被十分抗拒：“我不去。”

林初犹豫着没说话，殷长俞刚刚放开他起，他又抓住他的袖：“你不要走。”

林初看上去竟还有些失望：“为什么不能呀？”

林初

殷长俞忍着笑，轻轻拿开被把他抱过来：“怎么会嫌弃，我的小狐狸这么漂亮。”

殷长俞迅速应：“好，不走。”

他着林初的下吻他，林初这时倒乖得很，还地回应着，一亲完又不讲理。

林初或许是好奇，但他分明带了些期待和羞涩的样，让他不免多想。

虽说时间不长，且林初发多大脾气都行，但他一哭，殷长俞还是心疼无比，恨不能以代之。

于是林初每晚半夜醒来，几乎都会哭一次。

殷长俞直接堵住他的，林初手脚发，脑里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相当于林初三个月就得生产，但期的反应一个也不会少，反而会比寻常者更烈一些。

“嗯，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他总觉自己莫名其妙想发火，但殷长俞对他得不行，他的气无可撒，就只好一个人憋着。

脾气也更不好，起床气越来越大，经常半夜醒来一不兴。

且他也不知能不能，白狐狸并没有和他说过……他也不可能问。

等兴奋劲过了，林初就开始折腾起来。

“那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林初渐渐安稳下来，攥着殷长俞的衣领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今天就想呆在房间里。”

他重新在床边坐下，林初理直气壮：“我今天不洗脸了，所以你也不用去。”

“那我把端来？”殷长俞抚着他的发丝，“你在这等我。”

林初一脸不兴：“再睡要变成猪了，你是不是嫌弃我？”

殷长俞从一开始的担心无措，到现在熟练地把人稳稳抱好，一边顺着他的背一边轻声慢哄，要什么给什么。

-

为了保证三个月后胎儿顺利与林初分离，他这段时间白狐狸叮嘱的，不断用灵气温养着。

他白天经常觉困，又睡不久，但一到夜里也是这样，常常睡到一半又醒了。

林初对油腥味的反应淡了很多，反而比之前胃更好，也更喜味重一些的。

“不知，应当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