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回牵起龙清寒的手，朝四下望了望。只见地对面的古树因着昨日夜里的恶战已经断倒大片，底下松的泥土。这些泥土泛着诡异的黑红，就像是糅杂了猩红的血一般。

“好，你说怎样便怎样。”龙清寒松开手，拍了拍上自己和上官云上的尘土。

珠。然后你我喝酒饮茶，浪迹天涯，携手看遍这尘世所有的风光，再不多问这鬼神之事，你说可好？”

“倘若那人还活着，只怕昨夜已经跟着你长她们混宅了。”龙清寒冷声。

“不对，人不对，少了一个！”上官云重新数过一番，回对龙清寒：“这些人虽然衣衫制式相同，但是所骑匹的蹄铁却都有不一样的印记，来的时候我在路上看到蹄有十四组，但是现在这里躺着的只有十三个人。还有一个……”

许是常年幽闭于地下的缘故，通的青石板路面上已经爬满暗藓，发霉的气味散在空气。四周一片安静，只有上官云和龙清寒轻浅的呼声和脚步声在耳畔回响。

等她二人穿过古木丛林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上官云远远便听见几声咴咴的嘶鸣，再往前就看见跪坐在一块石碑旁的白夜。

“什么还少了一个？”龙清寒不解地问，却只见上官云抬手又重新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