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那里面为什么只有残卷，另外的一半在哪儿？”上官云急忙问。

上官云了一气，压下那分心酸，哽咽着同她：“你有你的苦楚，我都知。你调换我给皓月的簪，留下堂兄的符兵，其实是希望我们能在困在幻境里保住命，从试炼一开始你就决定自己去和那个人周旋，对不对……”

但见上官凌雪面苍白，眸里有些浑浊，不似往日那般清凉，间泛着乌紫，这是蛇毒蔓延的结果。

突然间，袖猛地一，只见上官凌雪的骤然颤抖起来，她扯着上官云衣袖的手背暴起青，似是在用力挣扎抵着什么。本不清明的目光涣散开来，上官云听见她开始颤抖着呢喃：“云……记住……”

“好”

莫晓风知她心绪不佳，也不回嘴，只倾上前，细细探查上官凌雪的面后小声：“她上的毒不浅，再拖下去迟早要应验我刚才说的话。”

“她是十三，我莫晓风愿以命担保她可信。”莫晓风定声“更何况她和你家那位式神大人还是故，你就算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你家那位吗？”

“你那式神可信？”自上官府四宿背叛，上官云行事便格外小心。

轻浅无声的两个字重重地砸到上官云心上，顿叫她心底酸涩起来。

上官凌雪闭着，甚是轻微地了，轻轻扯了扯上官云的袖，问：“那个匣……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