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停下来，帮柳至秦伤。

但崇不行。

离开这间审讯室，崇又去了其他几间，除了那名手腕和膝盖被弹打穿的，另外四人都见了。

别人可以被骗，或者照顾天才的骄傲，假装被骗。

绷着的神经在此时稍稍松下来，他弯腰，伸手，想要在柳至秦额上摸一摸，但手悬了会儿，还是收了回去。

季翔翔狠狠着拳，他的怒火被轻而易举燃。

崇回到办公室时天都快亮了，柳至秦躺在沙发上，不够放，只能踩在地上，上搭着他的羽绒服。

崇摇，“不，‘工兵’永远只是‘工兵’，‘银河’的孩是那些为重要使命诞生的人，他们生来金贵，不像‘工兵’只是随时能被抛弃的工。”

季翔翔咬着下，愤愤地瞪着崇。

崇走过去，没发声音，就站在沙发边看。

崇避开那一唾沫，起，“其实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但看你现在情绪这么激动，那就算了。”

季翔翔是个被成功洗脑的典范，“‘银河’从来不会抛弃它的孩！”

他不想将柳至秦吵醒。

柳至秦如果哭了，他就掉柳至秦的泪。

世血淋淋的真相现至今，柳至秦默默承受了太多。天才有天才的骄傲，柳至秦以前就像一逆着狂风飞奔的狼，就算受了伤，也绝不会将伤袒给别人看。柳至秦细细地舐那些从伤渗来的血，还努力装作没有大碍。

“你不也跟我演戏？”崇冷笑，“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你其实不是被我找到的第一个‘工兵’，去年在另一座城市，我也找到了一个‘工兵’，她叫陈馨，但是在我知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银河’用她的死作为诱饵，引诱我们警方。”

他看柳至秦睡觉的时候远少于柳至秦看他睡觉的时候。他没柳至秦那异于常人的力，只有在各自忙案时，他偶尔能看到空打盹的柳至秦。

季翔翔：“呸！”

顾允醉是故意将他们暴

季翔翔说：“你！”

“孩？”崇说：“你吗？你觉得你们‘工兵’也是‘银河’的孩？”

这个跨年夜太不平静，柳至秦去见刘林燕时，赵樱正在安抚她。柳至秦在旁边看了会儿，觉得赵樱比自己更适合陪伴刘林燕，于是回到办公室，查季翔翔五人在网络上的行迹。

他们的反应和季翔翔类似，经历也类似，都是很早就成为“银河”的一员，接受训练，被洗脑，最近几年陆续得到新的份，被安排在安江市生活。

就不会自己查吗？”崇说：“你这么为‘银河’卖命，可能还不知，你们其实早就被抛弃了吧？”

就这么看了会儿，他突然生一冲动，想要对柳至秦再好一些。

崇耸了下肩，“想说了再说吧，反正你现在哪里也去不了，也别指望‘银河’会来救它的孩，你们本不是它的孩。”

季翔翔反而兴趣起来，“你想说什么就说，吊什么胃？你跟我演戏呢？”

“所以我想，你有什么秘密还是不要再替‘银河’保守了。”崇说：“你们只是‘工兵’，‘工兵’落到警方手上，对‘银河’来说就已经没有价值。”

如果不是特别疲倦，柳至秦也不会睡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