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式薇差起来：“你成熟，你最成熟了。这么成熟还被人甩十次。”

“搞展览？”她踢掉脚上的鞋赤足踩在家里的地毯上，“爸看到你这样没想要揍你或者和你断绝父关系？”

纪格非嗤笑：“不然呢，再来十年？真以为你哥我没脾气？我只是不舍得对她发而已。”

送走崔亭和等等，纪式薇才门，一客厅就看到纪格非和他面前摆着的一堆脚杯。

纪式薇不是特别明白现下的情况：“就这样？”

崔亭摊手摇：“都说儿像妈妈，难不是你的潜移默化？”

纪式薇抬起，迎着他恣意的笑：“那你考虑考虑夜半爬我家台？”

纪式薇眉一挑，就听到儿说：“小七，你回家陪外公外婆还有舅舅，我要回去陪爸爸。我们分工合作，明天再见。”

纪格非很鄙夷地看着她：“都写一本上二十多年了，有什么可收敛的。你以为拍德模范的纪录片啊？”

于是他就又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没息的活不下去的模样？

纪格非眉锁，看着面前这一堆装满烈酒的脚杯。

纪格非机械地抬看她，语速极慢：“季叔病危，爸妈去南城看他，今天不会回来。”

**

纪式薇劈手砍向他的肩：“怎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