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角度，能够看到言许侧脸绷的线条。

“所以让我崔亭的世界？”

淡墨没了声音。

“我不是四年前的包，而且我本来就是个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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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式薇挑眉：“她可能真得老了，还是当年的老生常谈。”

纪式薇看着手机上不断闪烁的那个名字，对面前的乔偃月笑：“谢谢你不是崔亭的生母，不然我会很遗憾，得不到他母亲的祝福。”

纪式薇站起来，居临下看着她：“崔夫人，或者说你喜我直呼你的名字乔偃月，还是我该叫你乔小？”

仄的空间，咫尺的距离。本来应该和暧昧相关，因为她，却只剩熟生分明。

她那句“崔亭”的崔还没脱，崔亭已经扯着纪式薇离开她的视线。

纪式薇很受用：“她刚刚打我了。”

“简单。”

淡墨看着他被地面碎的衣袖：“谢谢你。”

淡墨用角余光看他，脑海里却是记忆里的画面翻涌。

在崔亭这里，她还真是不止一次悔之晚矣。

纪式薇叹气：“一夜二十？早知我前几天多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