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一样地起冲过去，从后抱住了顾远琛：“学长，学长我知错了！你别生气，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改，什么都愿意！”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骇人，雨敲打着玻璃，和季幕的泪一样，无可去，只能疯狂地坠落，摔得粉碎骨。

他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说得十分缓慢，十分艰辛。

顾远琛别过去：“松手。”

我，也骗了我们顾家。你们将季沐关在神病院中，日复一日地折磨他，取他残存的信息素，将他的手脚铐在病床上。你装作柔弱，装作善良，装作喜我……”

顾远琛用力了自己的衣角，沉声：“别再喊我哥哥，你不是季沐。”

季幕是不是在心中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他们之间每一次缠绵语时，季幕又在腹诽着什么？

药是他下的，和季锋联手的也是他，将季沐困在神病院中为自己提供信息素的也是他。

“你一直在骗我。”

季幕跪在地上，哭到泣不成声，他伸手，死死拽住了顾远琛的衣角：“我知错了，哥哥。哥哥你、你原谅我好不好？真的、真的是他们要害我，我才不得已……我才不得已那样。季家对我不好……”

顾远琛皱起眉，眶里着泪，却没看季幕一。

他瑟缩着，挽留着，他慌了神，却还认真听从着顾远琛的每一句话。飞蛾扑火，一厢情愿，灯芯快要将他灼死了，仿佛这才是他的归宿。他从小就命运多舛，到季家后得不到善待，觉不到快乐，如今唯一的一光也要被掐灭了。

他低着，呜咽着，连哭声都不敢放肆，生怕引得顾远琛再次厌恶。而沉默说明了一切。

他站立着，结微微一动，给季幕判了刑：“我说得对吗？”

季幕仰起，满面泪痕，哽咽：“我从小就被季家待，我唯一开心的日，就是和哥哥你在栀园里的日。我那个时候就喜你了……可我、我也见不到你……你本不记得我是谁，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喜我，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错了，我错了……”

他和一个傻一样掉陷阱，上季幕。

顾远琛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或许已经得到了，他说不地伤心。

而季幕呢？

他哭得撕心裂肺，样实在是难看。

季幕摇，只能否认两，那就是拒绝的邮件不是他发的，电话也不是他接的。可其余的，顾远琛都没说错。

季幕颓然地着泪，见着顾远琛转离开。

埋怨与失望，积攒在心里，一颗再也不能发芽。

季幕本以为自己可以编随机应变的理由和故事，却发现自己在顾远琛的质问前，他什么都不敢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谎言，都会把他到绝路上。

季幕不松，抱着，他卑微地哭：“我知我不好，我不上你……但我真的喜你，真的，这我、我从来都没有

“哥哥，我错了，我可以改的。我什么都可以改，只要你说，我就改！我只是……只是希望你可以喜我，就像是喜季沐那样，分一给我就好了……”季幕怕顾远琛走了，怕他离开自己，不顾脸面地哀求他，“哥哥，别不要我……哥哥，哥哥你看我一好不好？”

“松手！”顾远琛吼。

“哥哥，我错了……”

什么都没说错，他如何反驳？

这一句话，比杀了季幕还让他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