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到了咙，秦韫哪还想那么多，一脑儿全倒了来。

“如果远方要艺人经纪，而张章是走小众文艺片路线的，那他们很可能偏向于……”

“你怎么会知？”陈雪死死盯着秦韫。

她说得渴，自己去饮机那儿接了杯开，凑着杯沿抿了一。

说不定对方本就没把林昂当男友，只是当个板往上爬呢。

但陈雪却不罢休，继续：“听你刚才的意思，远方连张章都不捧着签，只怕是不打算艺人经纪的，你还真别指望这些没影的事。”

“陈，不是不讨论这个了么？”秦韫烦躁地打断对方，“既然你觉得远方不可靠，那就想可靠的办法就是了。”

秦韫张就想回应，但碍于情面，到底没把事情说穿，生生忍住了。

“他们那么大的资本，不好好拍片赚钱，或吃院线成，非要艺人，麻烦事一堆。我看哪，那位裴小恐怕是年轻不懂事，这位裴公才是明白人。”

“方才说那么狠，什么呢？”秦韫似笑非笑的神情，陈雪看着这样的秦韫，突然觉得汗倒立。

随后视线轻飘飘落在秦韫上，这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凯旋没找你吗？”秦韫愤怒之余直接破窗纸，面上也不想留情，“他们私底下接你也不少时间了，想让你从丹鱼槽，这事我也是知的。只是心里明白，不好说来罢了，你还说我在丹鱼以后不好过，你自己想冒尖又有林墨压着，不然怎么会跟凯旋搭线？”

“陈，事到如今，坦白跟你讲了吧，我跟林昂今天已经掰到不能再掰了。丹鱼的退路早就堵

“要走就一起走，跟林昂分手，就算丹鱼留我，我也不可能继续待下去。这一，陈你应该清楚，去了凯旋，我会跟他们要求，你还是我的经纪人，我们彼此继续合作，共同发展。毕竟签了我，我不会让你亏的。”

秦韫冷笑一声，“你不想得罪老东家，又想图新发展，要不是三个月前我跟林墨提换经纪人，恐怕你现在就已经跟凯旋走了吧。巧了，凯旋也找我了，是他们艺人总监亲自跟我谈的，就算够不着远方，但凯旋好歹也是三之一，我也不是无路可走。”

“陈，你不必提着这事不放，一一个签不成，我是没跟远方谈好，但不代表就死在这儿了。”

陈雪没有说话，她不想应承秦韫去凯旋，那公司究竟是个什么腌臜地，她也有所耳闻。

陈雪听到这话，还有些惊讶，她放下腾腾的杯，问：“怎么个活法儿？”

在丹鱼虽然会被林墨压一，可到底林家门风端正，事清清白白。如果去了凯旋，秦韫倒也罢了，她恐怕会很难。

这也是为什么凯旋一直挖她，开了十分诱人的条件，她却迟迟没有答应的原因。

这人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又闷声不吭了多少手脚，她甚至怀疑当初从一个十八线小演员攀上林昂，再一度让林昂微博公开，借着华娱的人气混到今天这地步，到底是不是这人心积虑设计的。

陈雪奇怪地看了他一，觉自己好心被当驴肝肺，语气也不大好了，“我还不是为了你，你最好能跟远方谈好再找林墨解约，否则别说你，连带我也不知在公司还怎么立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