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声打扰，在旁边默默看着黛凡练习各表情。

黛凡看见的时候都目瞪呆——虽说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吧，但是上揣着这么多钱的滋味还真是好。

公司对他的放置不对他来说真的再好不过，他就有很多时间来琢磨怎么用好这张脸。

虽然不知为什么会给假唱歌手半麦，但是既然开了那就得好好利用下，原本中间换气被修得很细微的声音，他脆加了新的呼声去。要保持不声的演完一首歌，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了。

台就趁着别人大声的段落试了试麦，麦是半开的。

车停在一个大型十字路等待红绿灯，徐江鼓起勇气问了句：“凡哥，您是混血儿吧……”

离试镜还有十余天，黛凡每天的生活规矩到了极：他每天要看两电影，再到电脑面前琢磨打字，晚上会叫徐江陪他去或是开车或是走路的闲逛，就像是来燕城旅游似的松散。

试镜那天徐江来接他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在照镜。

没有大哭大笑那样外放的，很多都是细微的、不仔细看都难以分辨来的神情。他那双睛实在太漂亮，只要盯着看上一秒钟，徐江就觉得自己快被宇宙里。

黛凡还是黛凡，无时无刻离不开镜。这是徐江的第一想法，可接着他就发觉，黛凡照镜并不是为了臭。

首先他得把衣柜里五颜六的衣服换成净素雅风格，为此他还在徐江的指导教学下学会了“如何用手机查询银行卡余额”、“如何网购”等基本生存技能。

徐江齿不清地说：“就，我觉得您又像混血儿又不像的！”

“凡哥，该门了。”他声提醒。

他在休息室背词听录音，可不是没事找事，为的就是把细节都摸清楚，好以假真。

肯定是混血儿吧，不然怎么会是绿的睛！不对，万一哥是带瞳呢！

上辈拍戏时的片酬还不像现在的天文数字，他给自己和顾釉一人买了小房后，手上也没剩什么钱。且房还为了卖了去……黛凡只要想起这事，就很想立刻去找顾釉问个清楚，为什么最后就那么搁浅了。

去试镜地的路上，徐江的赏之心疯狂作祟，趁着红绿灯的机会都要多看黛凡两。他家艺人垂玩手机，打字的模样笨拙又可，好像不怎么熟练。

他银行卡里的余额，还有二十多万。

无论是上辈还是现在，他对工作的态度都很定——那就是既然了，就得全力到最后。

“好的！”

“我是啊。”黛凡没想往这方面聊，反而扬起手机晃了晃，“你们打字为什么那么快啊，有什么技巧吗？”

“嗯？”黛凡抬起看向他。

不过这些，黛凡都不怎么关心，他比较关心的是月底的试镜。

这次苏未谦的新专辑发布会，专辑质量被媒好一阵夸赞后，话题还是落在了黛凡上，几乎把苏未谦的度都比了下去。前期被唾骂得太狠，一旦事情现反转就有人来上演“打脸”，尤其是黛凡的颜粉。到都有粉丝在传那天现场的录像，甚至有谋论者，开始笃定认为之前黛凡的声漏是有人蓄意抹黑。

对方立刻收了表情，转冲着他莞尔一笑：“那我换衣服，你在车里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