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问：“炒饭味怎样？”

他靠在墙，慢慢下去，双臂抱住脑袋，声音极其压抑，“能不能不去谈话？”

“包又不是全给你的。”沈寻夹起一个小包往嘴里一放，“我两个你三个，别废话了，吃了回去工作。”

递到他面前的炒饭足有大半碗。

沈寻侧过脸，光从窗外洒来，勾勒在他的鼻梁与利落的下上。他顿了顿，眉间微皱，“什么原因？”

“嗯？”

“乐然有不对劲。”

“跟特别调查组的人闲聊呢，怎么？”

上午10多，省厅的人果然来了。不仅将警员们前一日搞到的案件资料全拿走，还挨个找办案民警谈话。

乐然跟着了队长办公室，见沈寻从袋里端一碗冒着气的青菜粥、五个酱小包，还拿一个不知什么用的空碗。

“这次所有人都得去待案情？”乔羿问。

“不……”乐然一脸惨白，额上渗层层冷汗，嘴哆嗦，话也说不清楚，“我，我不想去。”

“现在。”

“叫他回来一趟。”

他看了看沈寻碗里所剩不多的早餐，推辞：“沈队，你还是自己吃吧，我喝粥吃包就行。”

这时，刚谈完回来的小白喊：“乐然，到你了。”

他坐下来，有不好意思，“谢谢沈队。”

乐然一看这架势竟然惊惧地发起抖来，接连往后退。乔羿住他的肩膀，以为他只是没见过这阵仗，笑着安：“就去谈个话，咱又不是犯罪嫌疑人，怕什么？”

说完冲小白说：“你寻哥呢？”

“啊？现在？”

摆手：“寻哥给你买了早餐，还不快去。”

沈寻一个玩味的表情，“你们啊，都是些不识货的家伙。”

乐然眸光一，脸又苍白了一分，不安又无助地看着乔羿。乔羿在他背上拍了拍，耳语：“别担心，给沈队。”

他实事求是：“很香，饭也好吃，但我吃不惯芽。”

乔羿大学时接过一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与案例，一见乐然这个样，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思索片刻后将他扶起来，搂在怀里：“别怕，不想谈就不谈，咱不怕他们。”

“他好像很怕单独面对省厅的人。”

小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乔羿难得正儿八经叫他办事，他猜到一定是什么要事，立即朝楼下跑去。

“谢什么。”沈寻一手端着空碗，一手捉着筷，将芽炒饭往空碗里赶，训：“如果你有不吃早饭的习惯，到我这儿来了就必须改。刑警时常在外面跑案，有一顿没一顿，只有早餐基本能保证，这一顿都不好好吃，怎么扛得住？来，尝尝合不合胃。”

2分钟后，沈寻回来了，见队长办公室的门关着，而乔羿坐在乐然的座位上，角一勾，“怎么了？”

他角下撇，这才端过炒饭和青菜粥，一接一吃起来。

“原则上是。”沈寻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以前不都是这样吗？往省厅转移案件时，参与侦查的队员都得和那帮人聊聊。”

乔羿诧异地看他，不明白他怎么会吓成这样，连忙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问：“怎么了？”

“坐。只剩粥和包了，将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