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寿不说话，孟清和的疑问只能压下。

两人并不知，在他们离开后，朱棣又翻开奏疏，执笔亲自批改，划去分，增加数条。过了时，乾清内仍是灯火通明，到丑时，朱棣才就寝。

郑和不得不大着胆提醒，“陛下，已过酉时，门已关。”

至于孟清和主意让他挨揍一事……反正世也没跑掉，算不得什么。

翌日，早朝之后，孟清和同沈瑄一起被召至西阁。

孟清和蹙眉，没那么巧吧、

不过一夜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朱棣事毫不拖泥带，取批改后的奏疏，直接开门见山。

主意是兴宁伯的，奏疏是定远侯写的，呈送到父皇面前的是他们，有世什么事？

郑和弯腰，“婢遵命。”

心中有底，朱煦和朱燧都是言之有。虽有疏漏之，仍是让朱棣大惊喜，连声说好。笑声传殿外，守着的宦官都能受到皇帝的好心情。

太-祖皇帝不许开互市，他却偏偏提这条。

一麒麟服的徐增寿朝孟清和眨，却听兄长一声咳嗽，当即垂眉敛目，严肃状。如此，倒同徐辉祖有五六分相似。

奉命备边开平，朱煦自然不想让朱棣失望。频繁魏国公府，除为缓和父皇和舅舅的关系，也为向徐辉祖讨教练兵事宜。

“兴宁伯，互市一事，朕有许多不解之。”

徐辉祖同皇室有亲，多去几趟魏国公府没什么，整日往成国公府跑就不是那么妥当。被多事的盯上，参到父皇面前，又是个麻烦。

朱棣问得兴起，就要召沈瑄孟清和。

“吾儿甚好。”

“那就明日。早朝之后，宣定远侯和兴宁伯西阁觐见。煦燧一起来。”顿了顿，朱棣想起徐皇后之前的劝说，笑容敛了敛，“把炽也叫来。”

等了不到盏茶的时间，换下朝服的朱棣从阁侧门步，后跟着朱炽三兄弟。

徐辉祖曾跟随徐达在北平练兵，熟知边关事务，又是外甥请教，肯定不会藏私。

让孟清和吃惊的是，魏国公徐辉祖竟然也现在了阁内，行礼之后，还被皇帝赐坐。

原本，朱煦也曾向成国公等靖难功臣讨教。登门的次数多了，朝中隐有风声传，朱煦才瞬间警醒，意识到此举不妥。

虽然脸依旧不好看，同皇帝关系破冰却是不争的事实。

但看徐增寿的表现，莫非这是还能同自己扯上关系？

但父皇主意已定，容不得多言，朱煦和朱燧只能行礼，带着满心的不甘退了乾清。

略过沈瑄直接被名，即使早有准备，孟清和还是心猛。

熄灭灯，郑和小心退了去，想起陛下所言的“麒麟儿”，“千里驹”，心微动。

听朱棣提到世，朱煦和朱燧表情未变，中却闪过不甘。

说不担心，绝对是假的。但皇帝把外援讨薪这事丢给他，总不会因为一封条陈就办了自己。

开弓没有回箭，奏

所提。

不兴宁伯提醒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份情他都记下了。